必说话,只淡淡道:“母亲不必打这个主意了。儿子这一走,不知道何时能回来,妻儿自然带在身边。至于祈儿是否吃苦,他既赶上了我们这样的父母,也是无法。“
说毕,不想再看赵氏因怨怒显得狰狞的面孔,只领了妻子的手出来。
吴氏知道他虽面上不显,心里却是难受的,便也不说别的,温顺地随他携着手,一路走过了花园。
春日渐暖,府中的景致已经明丽了起来。春草初生,春花初绽,衬着碧蓝碧蓝的天空,着实让人愉悦。
转过一处缓坡,就见前边一片杏树,粉白的杏花开得如火如荼。花树下的石桌旁,正有二人对坐。男子一袭青色华裳,清清俊俊的面容上没有往常的冰凉冷冽,眉目含笑,宠溺地看着对面的女孩儿。
那女孩儿容色清婉娇美,肤色胜雪,满头青丝松松挽着,另有一缕拖在胸前,水盈盈的眸子仿佛将天光□□都压了过去。
正是楚桓和如意在花树下对弈。
这样的一幕,静谧美好,竟让人不忍心过去破坏。
如意托着腮,愁眉苦脸地盯着棋盘半晌,眼睛转了几转,轻轻咳嗽了一声,对着不远处的芙蓉吩咐:“我和相公都渴了,快来倒了茶来。”
芙蓉忍着笑,从一旁的小风炉上取了滚水沏茶,用小托盘送了过去。
如意亲自去了一盏茶,殷殷勤勤地送到了楚桓面前,努力做出美丽无比的笑容:“天干物燥的,喝点儿茶润润喉咙吧。”
楚桓岂会不明白她的小心思?
戏谑地看了她几眼,接过来,打开后垂眸轻啜。
趁着这个空隙,如意快手快脚地抓了他几个棋子,飞快地塞进了芙蓉的手里。
芙蓉显然是帮主子做惯了这样的事儿,立刻手臂一动,几颗棋子便都落进了袖子里。
楚桓恍若未觉。
楚枫轻笑,领着吴氏走过去,含笑行礼:“大哥,大嫂。好雅兴。”
正装模作样喝茶的如意不妨,呛了一口,连声咳嗽。
“惊到了大嫂,是我们的罪过了。”楚枫只知道这大嫂比他们夫妻还要小上几岁,却没想到竟是这样的一团孩气。他这才注意到,如意所穿的,居然是与楚桓同色同料的服饰。
人家已经赔了不是,如意自然也不好不表示,只掩着半边脸,细声细气地说道:“二弟言重了,只是一时不妨。快请坐下,芙蓉,换了新茶来。”
几个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