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大太太韩氏带着她回去歇着。
这边儿赵氏瞧着楚玥离开的窈窕背影,只觉得胸口堵了一口气。
等到晚间楚国公来到荣华轩,赵氏便于他哭诉起来:“不是我这做婶娘的容不得孩子,可话得两分着说。哪里就见过,一个妻子说休夫就休夫的呢?我活到如今三十多岁,竟从未听说过呢!大姑奶奶是痛快了,就没想过底下的妹妹们么?”
“成了,你也少说两句,母亲心里正不自在呢。”楚国公也觉得楚玥休夫这件事儿匪夷所思骇人听闻的。天底下的男子,有几个红颜知己算什么呢?若是都如楚玥这般,那不是要天下大乱了?
但话又说回来,楚国公本身也是很有那么点儿虚荣心的,楚玥有句话说得很对,她是楚家的女孩儿,如此欺辱,可不单单是轻视她,是活生生打楚国公府的脸呢。
“老夫人心里不痛快,难道我心里就痛快了么?”赵氏推了推楚国公手臂,含泪道,“表哥,咱们的瑜儿可是眼瞅着就到了说亲的时候了,还有二丫头三丫头。有了个休夫的姐姐在,谁还敢来提亲啊?”
“你想太多了!”楚国公无奈,毕竟二十年的枕边人了,看着赵氏梨花带雨的模样他心里也多少有点儿不忍,劝道,“大盛朝有和离的,有休妻的,从没有过休夫的。大丫头的休书,也只不过是一时气愤罢了。等陈家来人,让他们好好儿地给大丫头赔不是,处置了那外室,也就结了。到时候,大丫头还是得回林州去,你可着什么急?”
“我冷眼瞅着,那孩子可是有主意的。老夫人和大嫂子也不一定就乐意吃这个亏呢。”赵氏只要看着与楚桓亲近的,就恨不能直接打出去。“表哥,你可要好好劝劝老夫人。”
楚国公心里有事,胡乱地敷衍了两句,便起身要走。
“表哥!”赵氏拔高了声音,待楚国公回头,便咬了咬嘴唇,“这么晚了,表哥不留下?”
楚国公在她耳垂上揉了揉,温言道:“聆水阁打发了人来说,槿儿有些发热,我过去瞧瞧。”
楚槿是楚国公幺子,今年才两岁。花姨娘时常用楚槿病了的借口,将楚国公从各房里请走,也不知道是楚槿真的身子骨不壮实,还是借子邀宠。
楚国公一走,赵氏就狠狠砸了只杯子。
没过两日,林州那边儿果然来人了。
来的还不是别人,正是楚玥被休掉的丈夫陈祥,以及楚玥的婆婆,陈家大太太。
门房里是个四十来岁的独臂人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