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甯初和群臣全部离去之后,寝殿又恢复了宁静。
内侍看了一眼仍旧矗立在门口,呆呆望向前方的穆尘潇,叹了口气,后宫不管是女人还是男人,都长着双幽怨的眼睛。
“官人,小人给您准备早膳,还请您自行洗漱一番。” 他说着,恭敬的退了开来。
穆尘潇随意嗯了一声,这内侍倒是看着顺眼。
待内侍也离去。穆尘潇眼神犀利的扫过偏房一角,大喝了一声:“出来!”
躲藏在偏房柱子后的乾山,一脸尴尬的走了出来,他走到穆尘潇跟前,摸了摸鼻梁,开口一本正经的问道:“昨日是你侍寝的?”
穆尘潇转头看向前方,嗯了一声,声音清冷透着一股傲气。
乾山颇有些咬牙切齿,才侍寝了一晚上就得意成这样子。
但他同时也怨怪自己,不胜酒力,不够争气。
“那今晚便轮到我来侍寝了吧。杰妥兄你就好好休息,养精蓄锐。” 他兀自说道,未曾注意到穆尘潇饱含杀意的眼神朝他射来。
他完全沉浸在自己的思索中,猛然想到什么,啧了一声,又开口道。
“听说另外四名男宠昨晚竟被杀了,真是可怕。杰妥兄,咱俩可得小心了。我觉得嘛,还是呆在国主的寝殿之内比较安全。要不晚上咱俩一同伺候国主如何?“
穆尘潇是真得当场就想杀了他,藏在袖中的手凝聚起内劲,握起了拳头,又松开,反反复复。
最终他还是忍下了,没有动手。昨日他命人杀掉四名男宠,恰好可以嫁祸给逃走的闻人诚。他不能亲手将一盘好棋给毁了。
穆尘潇重重哼了一声,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乾山显然没有意识到他方才侥幸逃过一劫,还不知死活的摆手招呼喊道。
“哎!杰妥兄,你去哪儿,这宫中可不能随意乱逛啊。要不我们坐一起用早膳吧。“
穆尘潇没有理会,他要去见线人,了解前线战况和闻人诚的行踪。
乾山见他没搭理自己,识趣得回到了寝殿。
一整日很快过去,暴雪过后的夕阳异常绚烂美艳,照红了昌炎的半边天,倒映在雪地里,美得惊心动魄。
穆尘潇回到寝殿之时,听到内殿发出悉索之声,内侍也不知去了哪里。他赶紧推门而入,走进内殿。
“你在做什么?”穆尘潇神情严肃,大声质询,眼神紧盯着书架之前,正在不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