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涂山忆,打断了他的魅术。
“呃!”魅术中断,涂山忆哼了一声。
“裴兄,你别喝!”微光泠奔来,伸手猛然的抢过杯盏。
就在他庆幸着,恰好赶上时。却不料,碗间空旷,茶水干净无量。
裴厄,喝了。
微光泠猛然间转头,惊诧惶恐。天上仿佛碎了一块,无数的飞石砸了下来。
须臾,魅术被中断后,裴厄有些头痛。他似乎顾不上周遭的变化,难受的撑着额间,蹙眉不悦。
但是,他本身的反应,却无什么异常。
酿春丹一中,红晕便会立刻爬满全身,像寄生一般,令人气喘吁吁。可裴厄如今,倒像个没事人。
“裴兄,你......你还好么?”微光泠忐忑的问着,喉结滚了滚。
裴厄闻言,颅中剧痛的同时,瞥眼向他。
“不好......反胃。”裴厄回,讲的话竟是醒酒汤的效用。
“你、没什么感觉吗?”微光泠又问,比起相信裴厄定力强大,他更信涂山忆的酿春丹效用冠绝天下。
裴厄听他所言,愈发感觉颅上难受,他回话间忍不住的起身。
“对不住,我胃中实在难受,先回房了。”
裴厄感觉想吐,匆匆离去。
人走后,微光泠仍然没缓过神来,他两步并做一步,朝去意匆匆的裴厄追去,却停步在了房门口。
裴厄走的飞快,他看着步伐稳健并没有异常之象。行进间,他甚至去往的是自己的房中。
随着房门“砰嗵”一声砸上,微光泠有些纳闷了。
难不成裴厄定力当真如此强大?竟不受酿春丹侵扰一分。
他揣度着,有感有叹,止不住疑惑转头。
涂山忆闯完祸就呼呼大睡了,他枕在自己尾巴上,红线的捆绑并没对他造成什么影响。
而另一旁,店小二已然昏死在房中。
一时间,微光泠也管顾不上裴许二人了。
若是没成,那倒是天大的好运。若是成了,他也无法,毕竟总不能冲进去阻止裴厄行凶吧。
无奈间,他只好先收拾自己这边的残局。
一炷香后——
许清弦屋中雾气袅袅,他不仅忙着洗了自身,还泛着恶心收拾起了那件衣裳。
若要拖到明天才洗,怕是更加难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