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布满全身的红晕,许清弦看出了端倪。
然则,裴厄的乌瞳落至许清弦的脖间,手不由自主的摸了上去。
“狐狸下的......是酿春丹。”裴厄的声音沙哑了些,像捕猎前的蛇,总会嘶嘶作响,摩拳擦掌。
听到酿春丹三字,许清弦陡然惊醒,一股恐惧感油然而上心头。
他得逃,不然就要被吃干抹净了。
许清弦知道说什么裴厄都不会清醒了,于是他开始猛地推搡起裴厄,想从侧面跑开。
却不料,裴厄一手砸下,瞬间挡住了他的去路。
赤瞳爬上眼中,裴厄逼近了他,像看猎物般。
“你要去哪?”他质问。
许清弦生了几分害怕,他忐忑的说着:“我、我去给你找解药,你放过我,好不好?”
“解药?狐狸说......此丹无解。”裴厄说着,游离在许清弦脖间的掌指收紧,掐住了他。
“唔!”窒息感传上,桃红映在裴厄眼底,他有些迫不及待了。
“裴、裴厄,你别这样。我是医者,我......我说的比他有用。”许清弦挣扎着,此刻的眼中,全然没有激情之色,尽是恐惧。
裴厄逐渐靠近,鼻尖嗅了过来。
许清弦身上只一件里衣,薄且透色。
“啊!”
突然间,裴厄一口咬下许清弦的脖颈,欺身下去。
他环抱着许清弦躺至圆桌上,手掌抬起他的后颈,牙上发狠,咬的深入。
热血淌下,许清弦被迫地仰起了头,他眉宇间柔了不少,娇嫩像哭泣的兔子。
他知道,自己逃不了了。
裴厄沉溺在他的温香中,刚洗沐完的发间,尽是芳香。
“裴、裴厄......好痛。”许清弦呢喃着,眼中不争气的起了薄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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