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眸一闪,他倏然的想起了什么。
“他......他,把我当女子了,然后......然后就......”许清弦支支吾吾的,羞愧难当。
净空听着,不出许久就判断出来。他出口打断,已然知晓许清弦所说为何了。
“许施主......先不必说了,没想到他竟失智到如此地步。若是此等情况的话,我或许知道原因。你可否能感知到,体内有一个异物堵着?”
“有......”
“那便对了,是那个东西在作祟。我可以帮你取出,但过程怕是不好受。”
“不好受?为何啊,据我感知,那应当是个小珠子才对。”许清弦摸上腹部,自从桎梏丹田的妖力散去后,他就一直感觉下腹有颗圆珠,堵在体内作祟。
方才因裴厄所讲之话而情绪大动时,就是那枚珠子联合着后颈上的妖力,炙烤起自己。
净空盈盈一笑,解释着:“这个嘛,那枚珠子虽然是个死物,但严格意义上来说,可以认为是孩子。”
许清弦一震,一身寒栗上头。
“孩、孩子?”
“许施主,你应当知道,女子们生孩子有多痛。这哪怕不生,光是拿掉孩子也会受上很多罪。。”
一时间,雨风刮来,吹着窗台外的草木花土。
“若要取它,就犹如拿掉一个成型的孩子般。那苦楚可不好受,也不能上麻药催眠。你可要,现在就拿?”
许清弦愣住了,不知在思忖着什么,睫眉微动。
良久后,他才开口,“拿,现在就拿。”
许清弦不曾想到,昨夜裴厄再度惊醒昏厥中的自己,叫他喊了好几个疼都不松手,所做之事居然是这个。
倘若他是女子,那恐怕,此珠子已成胚胎,扎根在体内了。
仅仅是被死胎缠扰,就难受的不行,更莫论肯怀孕生子的女人家们。
想着,他便觉着此物留在体内构不成威胁,但它也非拿不可。
“好,那许施主,请你平躺。我会尽力舒缓你的痛苦,好让你不那么难受。”
许清弦颔首,挪动虚弱的身体,默默的平躺回去。
夏夜温凉,穿不下厚衣入睡。因而平躺后,许清弦的薄衫反而勾勒出了他的身形轮廓。
净空起身,离了床榻。
他后退了几步,端站在床畔的不远处,启手搭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