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打断她的思绪。
“为夫又不是不让夫人吃豆腐,夫人为何这么大反应?”
沈翩枝脸颊染上一抹绯色,强忍着猛烈的心跳道:
“我适才是不小心碰到的,并非我的本意。”
“枝枝,你的手比你嘴巴诚实。”萧沉渊直接戳穿。
沈翩枝被他调侃得浑身烧了起来,搁下手帕走了,“你自己来。”
萧沉渊瞧着她惊慌失措的身影,墨眸淌着波光粼粼。
沈翩枝躺在榻上,脸上的羞红迟迟未褪。
她明澄的眼眸忽闪,眼尾氤氲着浅红, 有一股说不出的娇。
待萧沉渊出来时,她已换上青色的薄纱寝衣,曼妙的身形若隐若现,透着难以言喻的诱引。
萧沉渊喉结轻轻滚动,在她身旁躺下。
她背对着他,他瞧不到她的神色。
“枝枝,可睡着了?”
“睡了。”
“那是小猫在和我说话?”萧沉渊轻笑。
沈翩枝抿唇不语。
“待此事已了,是否要去找段兄?”萧沉渊忽然问她。
沈翩枝很想与闺蜜们一起玩。
可晚晚还没恢复记忆,也不知此事已了,还会不会遇到突发事情。
沈翩枝敛下思绪,“再说吧。”
萧沉渊盯着她单薄的背影看了一瞬,掀开衾被裹住了她。
沈翩枝身形微颤,“你做什么?”
“怕你冷。”
“那也不用把我裹得跟蚕蛹一样啊!”
萧沉渊闭了闭眼, 全力压下难以克制的火苗,“美人在怀, 我很难入睡。”
所以他这是眼不见为净?
怪不得他要用衾被裹住她。
沈翩枝眸底划过窘色,“当我没问。”
萧沉渊没再继续这个话题,“夫人还需要为夫讲故事哄你安寝吗?”
沈翩枝侧眸望他清隽的脸庞,“我想知道那男子失去妻子后,如何了?”
萧沉渊没想到她会问这个问题,静了一瞬,才缓缓开口:
“他失去妻子一夜白头,本想随着妻子而去,却有大师告诉他,会有轮回,他们还会遇见,他才苟且偷生。”
沈翩枝声线如羽毛般轻缓,“他们最终遇见了吗?”
“遇见了。”萧沉渊嗓音暗哑,“并且过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