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呢?母妃对我们那么好,怎么会欺负我呢?”
“那你是怎么了……”墨惊澜不解了,看她这般,他觉得自己怎么都劝不好,心中不免有些难受。
慕容浅幽摇了摇头,道:“我忽然觉得,看不清前面的路,我也不知道,我这么做是对还是错。”
“什么对啊错啊,你呀,跟着爷,什么都不会有错。”墨惊澜扳过慕容浅幽的身体,看着她,认真的说道。
慕容浅幽无奈的对上墨惊澜的眼神,不觉笑了笑,脸色却格外苍白。
“看你这么憔悴,我才觉得难过。”墨惊澜不由得伸手轻抚了下苍白的脸颊,指腹轻轻摩挲着,满是爱怜。
慕容浅幽微微闭上眼,眼中却多了几分潮湿。
她也不知道自己在伤感什么,晚上战南王妃跟她说了那么多,可是,她却一点都没觉得战南王妃有错,相反,她觉得自己太过自私,有错那也是自己的错。
她可以在所有人面前耍横,也可以自私的要求所有人听她的吩咐,可是,唯独在墨惊澜面前,她觉得,她被墨惊澜包容得都快忘了自己是谁了,就算想自私,心中还是疼痛不已。
“怎么哭了?”墨惊澜看慕容浅幽这般,心中越发心疼。
“没事。”慕容浅幽摇了摇头。
墨惊澜缓缓凑近,轻轻吻了吻她的眼睛。
“媳妇,你能不能别这么伤感?是不是又在胡思乱想了?不是说了吗?所有的事慢慢解决,总会有解决的办法的,你怎么就想不明白呢?”墨惊澜心疼的说道。
“嗯。”慕容浅幽也没有说别的,只是低低的应了一声。
她不是想不明白,是想得太明白,明白到她不知道该怎么去面对了。
“睡吧!明天你就好好休息,为夫明天晚上可能很晚才能回来,你不要担心,也不要太想为夫。”墨惊澜嬉皮笑脸的说着,伸手轻捏了慕容浅幽的脸颊。
慕容浅幽无奈的笑了笑,点了点头,道:“好。”
只是,明天的事,谁又能料到呢!
次日,慕容浅幽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没瞧见墨惊澜的踪影了。
包子和饺子倒是一大早就等在房间外,见慕容浅幽醒过来之后,两人便是迫不及待的进来服侍慕容浅幽。
慕容浅幽简单的吃了些早膳,便是瞧见战南王妃带着一些丫鬟来了这小院。
包子和饺子见战南王妃到来,便是行了礼,先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