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几朵小小的五瓣翠色竹叶,她面色端和地坐在榻上,单手捻了一串乌棕色的檀香木佛珠,一下一下地转在指尖交替。
殿中点燃了一炉檀香,微微有些发出幽蓝色的青烟伴着缕缕清幽香气逐渐飘散出来,殿中的徐兰君更是心神安定,恍若老僧入定一般,偶尔口中低低念出几句佛经,却不会因为这声音的出现而打破房中的宁静。
然而这样的安静不过半盏茶的功夫,只见一个头顶如意平和发髻的侍婢小步疾趋地走了进来,恭恭敬敬地福身行礼道:“给老夫人请安。门前一位丫鬟送来一封书信,说是丞相府中四小姐送来的。”
说话间从怀中取出一封家书,恭谨地奉到徐兰君面前的桌子上。
徐兰君神色淡淡,许久不出声音,那侍婢也不多言,只是静静站立在边上等候。仦說Ф忟網
待到那一炉的檀香快焚烧殆尽的时候,徐兰君终于默默念完最后一句佛经,这才缓缓张开有些褶皱的双眸,将有些浑浊的瞳孔转向那灵芝卷草的翘头案上,凝眸片刻才道:“那婢子走了吗?”
面前丫鬟垂首福身一下道:“回老夫人的话,那丫头没有得到您的回话还不敢离开。”
徐兰君幽幽地眸光恍若一口深不见底的古井,半晌,那把子苍老的声音才好似从古井深处传来一般道:“去回了她的话,就说我身子不爽,叫她回去等着。”
侍婢得了吩咐,面上始终维持着淡淡的笑意,旋及行礼一声“是”,便退了下去。
彼时外面日头正大这,烈日的焦灼烤的人后颈一阵火辣辣的触觉。
如妍抬起手用袖子擦了一下额头上不断渗出的汗珠,心中也亦如这滚热的天气一样焦热不已。
从方才送进去书信到现在已经过去了半个时辰,然而到现在还没有一点点音讯。
心中虽然焦急,但是如妍面上却不敢表露分毫。谁都知道,上官家的老祖是位不好惹的主儿,年轻时候就守寡,自己独自将当今的丞相爷拉扯起来。
若说没有两把刷子也是没有人相信的,但是传言这老祖脾性异常古怪,就连丞相爷也要敬她三分。
当年丞相爷迎娶大夫人入府之后,老祖便借由搬离了丞相府中,一直只身一人住在城郊。
如妍虽然一直跟着上官香婵,但是她岁数比较小,进府又晚,所以不曾见过这位老夫人。
然而今日上官香婵却叫她前来送信,原以为是件比较好做的差事,却不想那门口守门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