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素白的手出现在眼前,没有常年握剑留下的薄茧,甚至连执笔的痕迹也不曾有,光滑细腻,没有一丝瑕疵,完美地像是假手。
是了,傅小师叔出了名的贪玩好乐,一双养尊处优的手,不曾有半分因刻苦留下的痕迹。
徐晚秋惊慌地收回目光,这才小心翼翼将东西从怀里拿出来,双手呈给傅潭说。
那是一卷丝帛,与寻常丝帛没什么两样,不大,展开也就一尺长。傅潭说看也没看,接过来直接塞进怀里:“多谢。”
徐晚秋压抑着心里的澎湃,面上依然是毕恭毕敬。
傅潭说在腰间摸索半天,找出来个瓷瓶,丢给徐晚秋:“谢礼。”
徐晚秋敏捷出手接住,不用打开也知道,里面必然是一些极品的丹丸,寻常弟子难见到,也舍不得吃的那种,在傅小师叔这里,就是可以随便拿来送人的。
他收下丹丸,故作惊喜:“晚秋多谢小师叔。”
他并不是想要什么极品谢礼,他心甘情愿给傅潭说跑腿儿。但,他得装,傅小师叔知道他是贪图那些谢礼,才会继续用他。
不然,就会像那些普通弟子一样,他客客气气,也拒之千里。
傅潭说早就没影了,徐晚秋在原地站了许久,才动了动僵硬的腿,心里是止不住的喜悦。
看啊,这是个秘密,傅小师叔的秘密,但是只有他知道。他们两个的秘密。
徐晚秋转身,往回走,脑海里播放的,都是与傅潭说从前的画面。
他确实与傅潭说有旧怨,那时他年少气盛,看不惯傅潭说这个娘娘唧唧的草包,仅凭着和绯夜仙君的关系,就进入了蓬丘最好的甲级天字班。
而徐晚秋,就算再努力,受天赋所限,也才进了甲级地字班。
他受人挑唆,一时上头,众目睽睽之下,执剑挑衅傅潭说,意与之一比。
毫无意外,傅潭说输了,还受了伤。
但徐晚秋也好不到哪去。绯夜仙君大怒,心眼狭窄,私下斗殴,打伤同门,种种罪责下来,竟是要将他赶出蓬丘。
当然,还有比徐晚秋更惨的,就是那绯夜仙君座下第一大弟子,洛与书。
明明什么都没做,却受到师尊迁怒,正因为他什么都没做,绯夜仙君才生气,连小师叔都看顾不好,洛与书受了责骂。一向骄矜的首席弟子,第一次在众人面前受罚,竟是这般原因,谁都替洛与书憋屈。
洛与书生生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