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就有傅鸣玉。
他勾勾唇,笑了笑:“好巧,又见面了不是。”
傅潭说不愿让洛与书知晓他们的关系,两句话的功夫,二人已经御剑出了皇宫。
没了熟人傅潭说说话才开始大声:“怎么哪哪都有你,福禄山你不安好心,现在又到皇城来作乱。”
“这句话不是我该问你吗。”澹台无寂收了剑,暂且没有和傅潭说打一架的心思,“我去福禄山,你出来搅事,我来皇城,你还是出来搅我好事。”
他歪头打量傅鸣玉:“我的好师弟,想见师兄我就直说,用不着这般,刻意跟着。”
傅潭说一脸作呕的表情,他不知道澹台无寂怎么有脸说出这番话,冷笑一声:“师兄的脸皮又厚了不少。”
“九公主背后的人,是你们屠罗刹。”傅潭说试探,“你们到底想要做什么?”
“想知道?”澹台无寂挑了挑眉,“那你先回答我一个问题。”
问题,他有什么问题。傅潭说面无表情盯着他:“你说。”
“上次在福禄山,你为什么没有下手?”澹台无寂向他走来,步步逼近,“多好的机会,置我于死地。”
“是不敢,还是不想?”
傅潭说一怔,下一秒澹台无寂就已经瞬移到了他面前,故意拿手去勾傅鸣玉下巴。
“还是,你舍不得?”
傅潭说瞳仁紧缩,反手就是一掌横劈过去,被澹台无寂躲过,二人过了几招,很快拉开了十几米的距离。
“少跟我动手动脚。”傅鸣玉面露嫌恶,青龙剑直指澹台无寂,“我可没有断袖的癖好。”
澹台无寂一愣,继而开始笑起来。
傅潭说也不知道自己这话怎么戳了他的笑点,澹台无寂蹲下身,笑的止都止不住。
傅鸣玉有些生气。
澹台无寂太若无其事,因为他根本就没有把傅鸣玉放在眼里。
正是出招的好时机,傅潭说趁澹台无寂不备一剑刺过去,偏偏被澹台无寂一下子攥住了剑尖。
他郑重道:“如果你想杀我,那你最好不要用青龙剑。”
他对青龙剑太熟悉了,他可以轻易察觉从某个方向来的剑意,何况傅潭说也没什么本事,甚至能让他轻易猜的住傅鸣玉要出什么杀招。
简单来说,一点秘密都没有。
“你为什么非要替屠罗刹做事。”傅潭说忍无可忍,“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