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区无人的沙发。
半晌,他依旧平静地说,“我这一生都以完美为准则,每一天都在为陆家而活。如果有一天我即将离开人世,我想,我最希望见到的,是他。最放心不下的,也是他。”
*
vk酒吧。
炫光闪烁的舞池,热舞的温怀意依然是最耀眼的存在。
他只要踩上鼓点,光影和香气就会在他身上流动起来。解开两颗纽扣,漂亮平直的锁骨若隐若现,镭射衬衣随着他炫酷又火热的舞蹈动作,流光一样映出缤纷的红。
粉红,橘红,鲜红,酒红,暗红,性感和火热一闪而过,张扬的红没入炫酷的黑。
他热烈肆意,过分迷人。
与人群中规圆矩方的陆时危是两个世界的人。
与黑夜里失控妄想的陆时危亦是两个世界的人。
这样鲜活热烈的人,不该度过被禁锢的一生。
不论是无形的枷锁,还是他想亲手给温怀意戴上的锁链。
在遇到温怀意之前,陆时危考虑过所有可能,如果自己的病治不好也没关系,因为他早就安排好了一切,无牵无挂。
如今,陆时危却非常害怕,害怕自己的病永远也治不好,害怕精神彻底失控,再也无法恢复正常。
因为那样的他,一定会伤害温怀意。
陆时危深知自己的恐惧。
所以在温怀意迷离的目光落过来时,他既希望温怀意记得他,更希望如那夜温怀意所说的,已经忘了他。
如他所愿。
温怀意跟随音乐节奏一个转身,视线移开。
他根本不记得他。
鼓点越发急促,音乐炸开全场,温怀意一人点燃整个舞池。
就连包厢里非富即贵的贵宾们也都被惊动了,陆铭沉所在的包厢也不例外。
但他今天来酒吧不是来寻欢作乐的。
所以其他人都出去凑热闹了,他没去。
他今天心情有些复杂。
原是因为愧疚,想给温怀意一点补偿,所以决定让人回去休息几天。
结果他看到温怀意眼睛里高兴的光,就情不自禁跟着开心,一路上都不可自控地笑。
自夏绯走后,九年了,他从没这样笑过。
他从没想过,这世上竟还有人能牵动他的情绪。
意识到这点后,陆铭沉又开始陷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