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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鸣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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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1/8)

    胤衰奴回到幽篁馆,两只耳垂还在发热,一身冷汗却被夜风吹散了。

    他对门的房间亮着灯,文良玉的屋里安安静静的。

    以这位乐山郎君与女郎的交情,若他听说女郎出事,一定早就跑过去了。除非,他早已知道这场遇刺是假。

    所以不像自己这般狼狈。

    他们的默契。胤衰奴垂着眼想。

    半夜里,收到消息的谢逸夏从东庐山赶回城,进大门时,他脚底的木屐绊在朱槛上,折断屐齿,人跟着一栽。

    显然他在别业听说侄女遇刺,鞋都来不及换,便连夜赶了回来。

    肖浪自知失职,仍在二门外跪着,谢逸夏眼神冰冷地经过他,疾至上房。

    木廊上,仆从们正在泼水洗血,谢逸夏推开那门,未见人便哽咽起来:“含灵,吾女!你可无碍呀?你是大兄留下唯一的骨血,若有个三长两短,教我如何同大兄的在天之灵交代!”

    谢策与阮伏鲸正在这里陪妹妹,见状同时起身。

    谢澜安诧色地迎上去,正要与二叔说明,谢逸夏将她的手一按,嗓门高得有追赶阮厚雄之势:“人伤着没有,刺客有下落了吗?!是谁敢伤我谢家人……好孩子,这个绣衣使咱们不做了,几品的高官都不比安安生生地活着。二叔明日便进宫请旨去!”

    谢澜安对上二叔轻眨的眼睛,张了张嘴,难得无奈了片刻。

    她往大开的门扉看一眼,顺水推舟,反握住二叔双手:“二叔你回来了,刚刚真是吓着侄女了,我无事,只是玄白……”

    她抽了抽鼻子,“二叔可知,方才我以为自己必死,临死之际,惟憾不能在您膝前尽孝,更恨来不及劝二叔戒去丹药之癖,那我便是死不瞑目了!”

    她一口一个死,谢逸夏明知是作戏,心里也不得劲,撒开这小狐狸的手,轻睨她:“说你的事呢,扯别的做什么。”

    谢澜安装模作样地揩揩干爽的眼角。

    谢策和阮伏鲸无奈地对视一眼,又坐了回去。

    到底姜是老的辣,谢公与谢澜安是一路聪明人,即使谢澜安事前一点口风都没透,他下山一路,忖着侄女的手腕,也将来龙去脉猜了个大概。

    策鲸二人就没这等道行了,刚听说澜安遇刺那会儿,他俩人心都要跳出了嗓子眼。

    等到亲眼看见一身浴血的玄白活蹦乱跳站起来,身上一道伤都没有,他们才明白过来,这又是妹妹设计的拿手好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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