凶。
谢澜安对他今夜刚猛的棋路有些诧异,她是最不喜欢下黏棋的,但这局棋,白棋一直被黑棋追缠着拖进了终盘。
胤奚落子的指尖始终很稳。
收官数目,黑子仅输白子一目。
“今日我让了几子?”谢澜安盯着棋枰略有失神。
胤奚抬起头,眼神学到了她三分精髓,淡而佻薄:“没让。”
这是他在她面前第一次展露,或说不自觉流露出一种攻击性。釜底多了一把火,温吞的水也要沸腾。他有了更高的使命,不能再被人视作庸常。
谢澜安看见他暴露出的白皙喉结,随着话音微微滚动。
因洁白而显得脆弱,却又如反骨,隐隐透出不驯的痕迹。
——激起她掌握征服的欲望。
“再下一盘。”谢澜安冷静地说。
胤奚微微一笑,说好。
反正无论再下多少盘,无论棋里还是棋外,他永远赢不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