辞尘“漫无目的”四处逛,护卫兢兢业业跟在后面。
老张算是看明白了,这位大少奶奶的性格和长相不说一模一样只能说是毫不相干,老张现在很佛系,只要大少奶奶不嚷嚷出门,其他地方随便逛。
不知不觉一行人越走越偏僻,路上几乎遇不到人,房屋稀疏,青石板砖上落着薄薄一层灰,看起来许久没有打理。
这些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这地方的墙头比其他地方矮。
未清理干净的杂草在墙头肆意生长,辞尘朝远处望去,视线的尽头竟然有棵歪脖子树依墙而生,枝丫粗大繁茂,小半树冠伸到了墙外。
看起来很好爬的样子。
“前面是荒废院落没什么好看的,大少奶奶我们去别处吧。”老张忽然出声。
辞尘面无表情,“又拦?”
老张尬笑,“那什么,那边不吉利,新娘子容易招惹脏东西,最好不要过去。”
新嫁娘的身份可真是块好砖,哪里需要哪里搬,都不用另找理由是吧?
辞尘微笑,“多久才不算新嫁娘?”
老张冲辞尘眨眨眼,好好一正直国字脸顿时无限油腻,“按老人的话说有了孩子媳妇儿才算一家人,没有孩子,嫁进来再久那都是外人。”
合着我一辈子生不出孩子,就得让你们叫一辈子新嫁娘?
辞尘都快被这无赖作派气笑了。
他不愿多生是非,老张说不让看,他便不看了。
临走时辞尘扭头望了眼歪脖子树。
是夜,月黑风高。
正是杀人埋脏、包袱款款跑路的好时机。
辞尘像往常一样早早入睡,外人看去少年平躺在床上睡意深沉,实际被窝底下他穿戴整齐,只需踩上鞋子随时都能出门。
灯光熄灭,朦胧星光透过窗缝为地面铺设一层白霜,辞尘睁眼看着床顶雕刻的吉祥如意图,静静等待深夜。
也许是心中默念数字起到催眠作用,辞尘眼皮越来越重,快要阖上时猛然睁开,过了一会又渐渐阖上。
最终他抵抗不了袭来的睡意,意识坠入黑暗。
辞尘不知道的是,他睡过去没多久两只巴掌大小的纸人从门缝飞进屋子。
纸人身上用朱砂写满咒语,张扬神秘的鲜红笔迹在昏暗房间勾勒出一幅狰狞图景,弯弯扭扭的曲线好似人类咧到耳根的嘴巴,上方两根细又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