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提炼出来,制成瓶装液体,便于携带。
但无论他们将这些元素到哪里,相柳几乎都会在第一时间发现。
完成了这个月第六次转移,悬浮舱上的氛围有些压抑,每一次对战相柳都令人力竭,反观相柳,他的兵力好像源源不断。
刚摆脱相柳,九尾发来消息,林熄因为过度疲劳晕倒了。
贺硝赶回林氏山,还要装作自己根本没离开过一样,到了医疗部,看见病床上的林熄,问九尾:
“现在怎么样?”
“他在不断透支自己的身体,好在这次没有产生特别大的损伤,没有生命危险,明早应该能退烧。”九尾告诉他。
贺硝从离开矿场就一直头痛,这会儿疼的越来越厉害,他给自己打了针止痛剂,才有一些缓解,但他顾不上这些,彻夜守着林熄。
后半夜林熄惊醒,浑身大汗,发不出声音,在黑暗中听到贺硝的声音:“做噩梦了?”
贺硝把他揽在怀里,林熄心脏狂跳不止,好一阵才缓和下来,呼出一口气,微微点点头。
“我摸摸……已经退烧了。”
贺硝的声音听起来也很疲惫,他把林熄用被子裹好:“天快亮了,再睡一会儿吧——明天休息一天吧?”
林熄摇摇头,病房里氤氲着温暖的气息,幽暗的环境光总使人觉得还在梦里,距离他们上次见面已经过去整整一个月,连现在片刻的温存都是一种奢侈。
贺硝陪林熄躺在病床上,林熄伸出手臂环住他脖颈,趴在他身上,贺硝轻轻拨弄他的头发,说:“宝贝儿,你身上有种味道。”
“什么味道?”林熄哑声问。
贺硝在黑暗中笑了笑,亲亲林熄的额头:“金钱的味道。”
林熄轻轻一哂,算是对这个玩笑的回应,贴着贺硝,不多时,又睡着了。
清晨的时候,贺硝收到温斯顿的消息,他们的储存点又被相柳公司发现了。林熄也醒来,并没有发现贺硝与温斯顿的交流,只是执意要回实验室。
九尾也劝不住林熄,贺硝只能与他道别,匆匆和温斯顿几人汇合,许正又带他们离开了神州。
这次资源战并不容易,相柳公司派出了更多的兵力,甚至出动了一颗微型元素导/弹,导/弹击中了他们的悬浮舱,几人均有不同程度的烧伤,白怀落地时喷气装置损坏,头部着地,当场晕厥。
温斯顿背着白怀,贺硝在前冲锋,在许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