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文德此时已经是满头大汗,他也不是傻子,那皇帝都把这话说到这份上了,他就是再蠢也想到了这件事情和自己家逃不了关系,八成就是自己那个不成器的三儿子干的!
“你真的不知吗?”
拓跋天宝脸上的冷笑之色更加浓郁,用力的一拍龙椅扶手,大怒咆哮道:“你若是不知,为何会在秦县子给朕进献诗文之后让你的三儿子在外面堵人!”
“欺上瞒下,为非作歹,现在居然都把人手安插到朕的身边了,秦县子刚说了两句你贺楼家的不是,朕都没开口说要怎么处理,你就知道了?”
“臣不知,臣真的不知啊!”
贺楼文德扑倒在地上,脸上满是慌张的神色,连忙大喊冤枉。
这事他是真冤枉,谁能知道就这么巧?秦煜进宫就是去告他们贺楼的状的!
这要是知道,给他八百个胆子他也不敢这么做呀!
“是冤枉还是心虚,朕心里自有定论。”
拓跋天宝从腰间抽出了一张黄色的绢帛,扔向了贺楼文德。
这绢帛上面密密麻麻记录着的全是贺楼家的“罪行”,其中最重的一条就是欺君!
“收买皇城司的统领,就这一条就够朕给你贺楼家定一个造反了!”
见到贺楼文德还想说什么,拓跋天宝摆了摆手,冷声说道:“念在你贺楼家在我北戎也是功勋卓着,朕不会让你们家绝嗣,所有贺楼家的官员罢官,朝廷永不录用,贺楼家的爵位收回,一应封赏也是如此。”
“至于那个贺赖安,仗四十,流三千里!”
听到了拓跋天宝的话,贺楼文德整个人瘫倒在了地上,整个人如遭雷击一般,他明白这次是贺楼家是彻底栽了。
爵位没了,官位没了,那贺楼家除了钱财什么都没有了,而没有了前面两者作为底蕴,贺楼家的钱财还能保住多久?
看着被殿外武士拖下去的贺楼文德,满朝文武不由都是心有戚戚,拓跋天宝的这个判决严么?当然严,这等于是直接让北戎八姓世家的格局改变了,贺楼家从此直接没落!再也算不上什么世家!
而你要说真有多严么?也没有,因为光是从拓跋天宝掏出来的这些证据来看,这特么诛贺楼家九族都够了!最终不还是给了他们一条生路么?除了贺赖安是真被处罚了,其他人还是能平稳落地的。
一众文武百官互相对视了一眼,随后都是朝着拓跋天宝恭敬行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