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止住了声音,余光不断的看自家大门,可她回神时,才发觉燕西爵几个转身开了她家隔壁的密码锁。
“滴滴!”两声之后,他和她缠在一起进门,她已经被他抵在门边。
一抬头,是他深不见底的眸,凝着她,薄唇微微启开,“我现在就告诉你,至少在夜里,你就是我燕西爵的妻子。”
沙哑的嗓音,厚重清澈,再一次攫取她的唇畔时几近呢喃的加了三个字:“唯一的。”
并非苏安浅没出息,只是他似乎生来就是蛊惑女人的,她根本逃不出去,被一浪浪男性气息包裹住,淹没呼吸,只剩一星半点不自禁的迎合。
苏安浅没空观察这里的装潢、摆设,只是直觉的低奢,简洁,大概他刚买下。
屋子里一盏灯都没开,所有感觉似乎都被放大了,尤其令人紧张,紧张到苏安浅因为心不在焉而影响了某人。
“这个时候还能神游,我是不是该夸你?”男人听起来闲散的低沉,实则绷着下巴,尽是危险信号。
昏暗到只有窗外透进来的点点夜色,他都能知道她走神,所以学乖了,什么都不想。
他终究是放了她,没有下床,而是拥着她,薄唇搭在她发顶,餍足的浓欲低声:“欠调教!以后随叫随到,大门密码是你生日。”
果然,他买了她家隔壁。
苏安浅闭着眼,微微蹙眉,想问他怎么知道她生日,也想问买一间公寓就为了晚上藏着她?
终究是没问,反正一切权利在他。
“别动。”她想转过身,换来他低低的警告。
其实她一直在思量怎么跟他说最近要和曋祁母子出国散心的事,他一句话就让她闭了嘴。
燕西爵的手没闲着,一直在她左胸下方的纹身上游走。
他说:“至少目前,我钟情你的身子……和纹身。”
像是为他某些脱出掌控的行为找理由。
苏安浅本来想睡一会儿,等他睡着了她就走,哪知道她怎么等都没等到他睡着,反倒自己睡死过去了。
一睁眼外边已经蒙蒙亮,吓得她咕噜噜的翻身立马往大门口走。
燕西爵被她弄醒,略微蹙眉,然后漫不经心的看过去,低低的一句:“把门口的牛奶带走。”
她起先不明白他的意思。出去之后才看到门口两小瓶鲜奶。
站在自家门口局促了会儿,终于拧着眉敲门,付嫣见到她站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