码头上有两道女声此起彼伏地响着:“杜风~”一个年纪轻的音色轻快明朗,一个年纪大些的音色有些低沉,但是听起来却都很急迫。
“娘,阿姐,唔……”杜风被一个大手捂住了嘴巴,好不容易才发出声求救,但是还没说两句就又被把嘴堵了个严实。
但可惜的是杜风已经被这大汉撸进了一个胡同里,四下无人,更没有好心人能够帮帮他,和这个绑架他的成年男人相比他的力气根本不足为据。
这时胡同深处突然飘出一道清扬悦耳的男声:“你在干什么?”
那正拖着杜风粗鲁的大汉很不耐烦地回答:“老子管教儿子,不要多管闲事。”
“哦,是吗?我看你不想管教儿子,到像是拐卖别人儿子。”
那大汉听这话变了变脸色:“不要多管闲事。”
“闲事?我白某人最爱管闲事了。”
话音刚落,一道白芒自那大汉眼前闪过,还未等他反应,眼前一花,手腕处一阵剧痛传来。
那大汉的手立刻就无力地松了开。
杜风见状推了大汉手臂一把,跑了开来,那大汉刚刚还如钳子一般的手此时却像是掉了螺丝一般,一推就开,杜风大概跑了四五步时好奇地回头看,却见那大汉手腕溅出一注鲜血,那大汉痛苦嚎叫,捂着手腕满地打滚。
“割破了个油皮,何以叫的如此凄惨。”
那银光在太阳下熠熠流光,在空中画了一个皎洁的圆弧,飞回了巷子深处,这时一道白色的身影从暗处走了出来,像是剥开云的月,白的孤高,男人背脊挺直,衣裤是雪似的白,看着是个俊朗挺拔的少年,偏生一步步走的极慢,步子迈的缠绵,生出一股闲事,不紧不慢。细看之下才看出,那银光原来是一把通体银白的长弯刀,在那男人指间把玩翻飞下,像是一个弯月盘旋。
今日也幸亏这位爷方向感不好,兜兜转转在这个小城的小巷子里走了好几圈也没出去,这才碰到了杜风在此求救要不然此刻的杜风可能真就被拉倒一个不知名的村子里卖了。
而此刻的杜风早以怔在了原地,直直望去,刚刚那个男人溅了一地血,然而他似乎痛极不停在地上打滚,蹭了一身的血看着格外可怖。
杜风哪见过这个阵仗,立刻吓得脸色发白,浑身发抖。
那白衣男人见状不免有些头疼,果然不论何时,孩子总是让人头疼的存在,他没有安慰杜风,而是错了错身子,向另一个胡同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