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其开阔,除了背后靠着一户不认识的人家的院墙根本没有视觉盲点,而江雉鱼家对面就是一个卖肉饼的人家。
展昭侧了侧身,在江雉鱼耳边问道:“江姑娘可有得罪什么人?是否认识这周边的摊贩?”
江雉鱼摇了摇头,道:“不熟,点头之交。”
“稍微熟一点的,或者是有记忆点的,一个也没有吗?”
江雉鱼听了这就话沉思了一会儿,突然想到:“那对面的大姐,我和我娘最开始想盘这铺子的时候就有过交谈,但是这大姐还算和善,还劝我们这家铺面盘不得,据说闹鬼。只是一直以来她家的生意就很一般,我尝过她家饼子也不是很出彩,她自己对生意也不是很上心。”
展昭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忽然耸了耸猫鼻子,这是什么味道。
“呦,我就说这个摊子不安生,你们偏要一个个往那凑,是不是就看人家姑娘漂亮想去占些便宜。”
人群里有个嗓子格外尖锐的声音,似乎特意喊的很大声,周围人都能听个清楚。
“你胡说八道什么。”
“有病吧,疯婆娘。”
“江姑娘家的饼夹好吃,你眼红什么。”
“就是,自己吃食不好就给人家泼脏水?”
那女人一看风向不对立刻煽风点火道:“成天和一帮子男人不清不楚的小蹄子,怎么不找你的捕快大哥给你出出气,都死了官人的人了,还这么不知捡点,寡妇门前果然是非多。”
“啊,她是寡妇?”
“寡妇怎么了,大宋哪条律法说我们寡妇还不能做生意了。”
“但是,名声就……”
“怎么还有张捕快的事。”
“他们两家是邻居。”
“那这些话也过了吧,嘴皮子一碰就造谣?”
“可不是,都是没根据的事。”
“嗨,哪有什么空穴来风?只有无风不起浪。”
“拉倒吧,吴家媳妇就是个泼皮,她跟我家住一个巷子,那就是个是非精,成天搅的她婆家鸡犬不宁,那是满嘴的谎话。”
追着声音看去,那是一个精瘦精瘦的和猴儿一般的女人,她身上裹着极其不合身的宽大粗布衣裙,一边抹袖子一边叉着腰,大声嚷着,像个插着柴火棍的喇叭。
尚还年少的展昭,哪见过这副嘴脸的泼妇,听得直皱眉头,只得上前一步把江雉鱼挡在了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