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一个连包围一个排,闫立山们插翅难飞了。
“怎么地?是自己投降呢,还是负隅顽抗呢?”对方的连长大喊。
投降?
投降是不可能的。
但是怎么反抗呢?这里除了帐篷,在没有任何负隅的地方,
人家一梭子弹就穿透了,怎么反抗?
闫立山心中的那个悔恨呀,犹如江水滔滔不绝。
千不该万不该,不该不听老班长们的劝,没有侦查,
一头就扎进了伏击圈,被对方包了饺子。
想想自己这一排,那可是尖刀分队呀,
承担了斩首重任,被寄予了厚望。
可是现在呢,误入圈套,被对方一锅端了,
回去以后可怎么见人呀,还不被大家笑话死。
而且,要是因为自己的失误,导致己方部队在演习中败北,
给所有部队丢了脸,那自己就罪莫大焉,
说是演习的罪人也不为过了。
“我告诉你,为了设伏你们这伙所谓的精锐,
我们足足准备了三天三夜,演足了戏,
在我方历史上,还从未对一个排这么重视过呢!
所以呀,你们被俘,千万不要觉得委屈。
我劝你们呀,赶紧出来受降吧,不要在做无谓的挣扎!”
对方的连长又喊上了。
投降是不可能的,
事已至此,只能硬冲了。
临“死”之前,能拉几个垫背的就拉几个吧,
大不了回去之后挨顿训,或者挨个处分也能接受。
正当闫立山准备鱼死网破的时候,
两侧的山坡上突然枪声大乱,显然是有人从后面攻了上来。
此时不反击,更待何时?
闫立山马上带领全排反击。
特战精英不愧是尖刀部队,两面夹击,很快就击溃了对方连队。
闫立山冲上山头,才发现过来帮自己的是侦察排的战友。
“你们真是及时雨呀,来的太是时候了。”
闫立山拉着对方的糙手,感激之情溢于言表。
演习很圆满,闫立山方大获全胜,
部队从上到下,表扬了一大圈,唯独遗漏了闫立山。
撤回的途中,连长和指导员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