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可洪芍药却感觉心里敞亮的犹如有个大太阳一般。
她身后一顶绿呢子小轿子总是不远不近地跟着她.
被喜悦冲昏头脑的洪芍药全然不知,径直走进了喜来客栈。
她刚要问,过来一个伙计低声问道:“请问小娘子可是姓洪?”
琪娘连忙点点头。
伙计对她摆摆手:“随我来。”
说完领着她七扭八拐来到一房门前:“小娘子进去就好。”
洪芍药点点头,轻轻推开门走了进去,她前脚刚进去,只听门“咔哒!”从外面锁上了。
洪芍药一惊,屋里漆黑一片,什么都看不到,她抱着一丝侥幸:“或许是白清怕被人看到,所以叮嘱让把门锁上。”
她向里面缓缓走去,边走还边喊:“白二哥,你在哪?”
没有人答应,她正在纳闷,忽然一双手从后面将她拦腰抱住,她刚要喊,一双唇覆了上来。
柔软,温存,身上还带着淡淡的香气。
洪芍药惊喜地迎合着,男子开始解她的衣带,不一会儿两人便已赤诚相向。
干柴烈火一般,苟.合在一起。
“咚!”门被踹开,进来十多个人。
灯也亮了起来。
“谁?”洪芍药顿惊,忽然看到抱着自己的男人是一副陌生面孔,她大叫着挣扎着要起来,可是男子却一脸媚笑,越发将她抱紧,她竟然动弹不得半分。
“好啊!你个贱人,竟然敢背着本老爷偷汉子!看我不打死你!”来人从仆人手里抢过鞭子向床上的洪芍药抽去。
洪芍药没穿衣服,顿时被抽得皮开肉绽。
第二日,李大美刚刚开门,就听到街上有人喊道:“快看啊,程员外的姨娘偷汉子,要被浸猪笼啦。”
琪娘也听到,从内院跑了出来:“娘,他们说的那个姨娘可是洪芍药么?”
李大美表情淡淡的:“是不是,你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琪娘点点头,就向店外跑去。
东街的最东头是一座桥,桥下有条河,叫饮马河,传说曾有名大将军打仗在这饮过马,故此得名。
琪娘气喘吁吁地跑到了饮马河边,桥上桥下已经围了许多人。
“听说这姨娘昨晚偷汉子,两人还在干柴烈火呢?让程员外逮个正着。”
“是啊!那可真是有看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