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一觉吧,想吃什么告诉我。”
说完和李大美走了出来。
李大美冷声道:“这死丫头享受惯了,也该吃些苦头……”
“娘,别这样说琪娘,她就说身子太弱,歇几日就好了。”白清劝着娘。
李大美的意思是刘梓琪一向娇生惯养,从来没吃过什么苦,农村都很少去,更甭说在这样的地方住这么许久,可是现在她们根本不可能回头,只能适应,现在看琪娘的样子还是很怀念原来舒服的日子,不肯接受现实。
白清却觉得娘看到琪娘这样,恐怕又认为琪娘是原来的样子,偷懒耍滑,不爱劳作。
娘和琪娘已经许久没有争吵了,两人平日说说笑笑,比他这个儿子还要亲热。
白清有时觉得欣慰,又有时候感觉很是失落。
怎么总是觉得自己是个外人呢?
她们两人偶尔蹦出个词语,两人都乐的不行了,自己竟然不明白什么意思。
他很想融入她们两人中间,却发现很难。
可是这样已经很好了,至少比原来娘偏向大哥大嫂,不待见自己不待见水宝和白成的时候好太多了。尐説φ呅蛧
现在的娘这样能干,什么事只要有娘,他的心里就很是踏实,娘是他们的主心骨。
“娘,我师傅他们回来了。”白成一溜小跑从外面进来。
李大美惊喜道:“真的,你看到了?”
“没有,我看他们府上门开了,外面还停着一辆特别大的马车,许多人往府里搬东西呢。”
白成很是兴奋,又可以看到师傅了,可以学功夫了。
白清心里有些不自在,程免不是说过了二月二才回来么?这还不到十五他怎么就回来了?
每次注意到程免看琪娘的眼神,他心里就非常不爽,男人应该是最了解男人的。
他百分百确定程免喜欢琪娘。
只是因为琪娘成了亲,他方才隐忍不说,如若没有自己,他肯定早就下手了。
至于琪娘对程免什么意思,他不知道,但是至少应该是不讨厌,琪娘似乎对男人的界限总是很模糊,他老早就想提醒,可是每次话到嘴边,他就强迫自己咽下去。
他不想琪娘不高兴。
他们两人关系比先前改善了许多,他有信心让琪娘完全接受自己。
所以一举一动都是小心又小心。
琪娘对他也不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