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想打探宁思雨那小鬼的事情?
难不成……是想用那麻烦精来威胁她?
她眼底闪过一丝不露声色的杀意——
“不清楚,对于她的事情,我并不关心。”
宁沉烟抬起头,露出一张清冷淡漠的脸:“我一直在外面留学,跟这个小鬼相处很少。”
她说是这么说,握着钢笔的手却缓缓攥紧,骨节发白。
虽然众人都以为宁家收养宁思雨,是因为宁崇觉得独女一直在国外有些孤单,才收养一个孤儿陪伴他,但其实宁思雨是宁沉烟从人贩子手中救下来的孩子。
嘴上虽然嫌弃,但是她养的崽子,谁敢动,她就砍谁的手!
“原来是这样。”
薄承骁点了点头,似乎真的只是随口一问,黝黑的眸子里却闪过一丝精光。
那个小丫头手上的胎记,和绾绾一模一样,难不成真的那么巧……
宁沉烟察觉到他那异样的眼神,唇角不由得扯起一丝微笑:“说起来,我父亲出事当天,似乎你去见过他,是有什么事么?”
“宁先生打电话到前台说想喝酒,我帮他送酒上去。”
薄承骁英挺的眉微微挑了挑,低眉顺眼的开口,暗自掩去眸底那一丝晦暗情绪。
宁沉烟扯了扯唇,眼底带上些许审视意味:“我记得当时入住酒店的富豪很多,但你却对我父亲格外上心——难不成你真是和我们父女有缘分?”
薄承骁回答得很是避重就轻,却挑不出什么错处:“宁先生是值得我崇拜的长辈,我也想跟在他身边学些什么。”
宁沉烟眼底的温度又冷了冷,知道这男狐狸的嘴没这么容易撬开,索性也不再理他,继续低头看着文件。
“说起来……沉烟。”
她才看了两行,薄承骁低沉醇厚的声音再次响起:“如果不出意外,我们就是夫妻了,应该适当多接触培养感情才对,难不成你要一直这样锁着我吗?”
男人直勾勾的看着宁沉烟的眼睛,俊朗的脸带着些魅惑的笑意:“就算有那样的爱好,我想……那也是晚上的事情。”
那声音沙哑缱绻,像是诱人打开潘多拉魔盒的妖精。
宁沉烟唇角扯起一丝淡淡的嘲讽弧度。
“你说得很有道理。”
她随手打开那笼子,在男人站起来之前,抬脚踩在他小腹下方某处,居高临下的看着那张精致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