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天没听到他的回应,祝简意不甚在意的挥挥手,‘算了算了,不想知道了。’
这要是出来个百分百,她就要打陈郁屁股了。
对他那么好,仇恨值怎么能一点没掉。
祝简意忧心地叹了口气,看着金锁上歪歪扭扭的数字,视线落到右下角工工整整的‘郁’字,眉间不自觉蹙起。
怎么感觉哪里怪怪的。
“咔嚓”不知按到了哪里,发出细微的响声。
紧接着金锁好似一个蚌缓缓打开了,里面有一张折叠起来的白纸,已经发黄。
祝简意面无表情,‘别告诉我又触发了什么隐藏任务。’
【我也不知道是什么,殿下先拿出来看看】
祝简意打开白纸,神色变得肃穆,嘴唇紧抿。
这是一封血书。
“姿年第五载,十二月间,大雪无情,家中无粮,无奈之下,携孕夫侍投奔京城远方表亲,路途遥远,抵达京城时,孕夫侍有恙,后顺利生下一儿,我心甚是欢喜。”
“奈何命运捉弄,进京得知逍遥王谋反,帝宫血流成河,尸体成堆,吾与夫侍商议先避风,再前去寻找远亲。”
“月上梢头,吾携夫侍坐上马车,因不熟门路,不巧路过帝宫门口,所幸,暂时无人把守。”
“待我等离去不远,厚雪下一女子挡住去路,身着上好绸缎,命脉鲜血直流,可怜已无生息。”
“夫侍诞子不久,已为人父,心生怜悯,遂让吾厚葬此女子,我虽不愿,但唯夫侍之命是从。”
“夜黑风高,路边不见行人,我也便大着胆子上前,却见那女子怀抱一儿,面色发青,已无生息,瞧那模样刚诞生不久,忆起我儿,我心忽觉疼痛。”
“那儿裹着金黄襁褓,戴着金锁,有玉玺刻章盖印,我识得那是皇家之物。”
“半月之久的奔波,又遇大雪,盘缠早已所剩无几,我儿今日刚临世,却未备好衣物,夫侍连日劳累,也无奶水,我实在担忧在心。”
“看这皇家之物,我温诗此生第一次动了邪念头。”
“我把帝儿厚葬,用外衣换取帝儿襁褓,取走金锁,在坟前磕头方才离去。”
“如此,在京都客栈住了两日,迟迟未与远亲谋面,盘缠已尽,又遇腥风血雨,夫侍劝吾归家。”
“我儿大哭,我心犹似针扎,又携夫儿返程。”
“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