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近日恐怕没有什么时间,不知道阿玉有没有空帮我抄呢?”
陈郁心里一颤,阿郁,垂在身侧的手不知何时揪住了她的腰带。
“有的。”
祝简意揉了揉他的发顶,嘴角含笑,只是心底并未太多欢喜,“阿玉真乖。”
“离开了一个多月,御书房怕是快要被政事堆满了,我先去处理一下。”
陈郁率先后退了一步,低头掩饰了眸里的失落,若是兔子耳朵,此时怕是早已垂了下来。
“恭送陛下。”
“进屋去吧,外头冷。”祝简意叮嘱了一句后便离开了。
陈郁在雪地里望着她的背影,良久良久,哪怕消失不见了,他仿佛还能看见那道身影。
“主子,陛下回来了,那陈辰”
陈郁捏着冰凉的金锁,头也未回,淡声道:“她不会怪我的。”
正如陈郁所说,在祝简意回到御书房后,文武百官很快就得到了消息,纷纷起身穿衣服往皇宫里赶。
在祝简意离京之前,特命太傅林珊监国,但是没有安稳几日,陈郁突然就跳出来了,杖杀了几个朝臣身边的下人。
虽然无关紧要,但这关系到他们的颜面啊。
自古以来,后宫不得干涉朝政。
他们倒是想骂陈郁,但没那个胆,毕竟都知道祝简意对陈郁有多宠,给予了他平起平坐的权利。
再加上牢里的陈辰被折磨成什么样子,他们心里都清楚,哪里还敢招惹陈郁。
这不,这些人总算是盼到祝简意回来了,不得快马加鞭进宫先告状,万一陈郁先吹枕边风,颠倒黑白,那她们怕是有理都说不清了。
半夜三更
祝简意捏了捏眉心,有些头疼地看着底下吵成一片的大臣们,唾沫横飞,像极了菜市场吵架施法术的大妈们。
眼看她们没完没了,祝简意怒拍桌子,“闭嘴!”
话音刚落,瞬间鸦雀无声,众臣缩着脖子没敢说话。
“陈辰本就是罪人,陈郁无聊去揍他一顿有何不可?”
“让陈辰死之前还能发挥一点作用,该是陈辰感激陈郁。”
“你们在这给一个罪人求情,怎么?是想进去和他作伴吗?”祝简意脸色沉沉,眯着凤眸,暗含危险地扫视了一圈,“想必陈辰也很乐意黄泉路上多几个朋友。”
众臣不约而同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