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正端坐矮几旁,手中拼凑着残缺不堪的竹简。
“楼主。”一黑衣侍卫从窗外飞身而入。
“如何?”锦衣人口中问着,手上的动作却不曾停下半分。
“还未揍几下,他便吓得昏死过去,属下已经将他放在了段府门口。”
锦衣人轻嗯了一声,“若他下次还敢在翠云楼中口出狂言便收了他的玉碟,禁止他踏入楼中半步。”
侍卫应声退下,独留锦衣人在屋中拼着竹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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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一会儿,贵女们便想好了词,争着抢着要做第一个题词之人。
“菊兰,去取纸笔,好让她们能同时题词。”姜继瑜适时出声打断她们的争抢。
“卫姑娘。”取来纸笔的侍女想替卫无双铺开宣纸,但卫无双却握着茶盏没有移动分毫。
卫无双听见声音抬起头,含笑看向眼前呈这纸笔的侍女,“不用,我就不参加了。”
闻言,侍女缓缓退至一旁。
迅速写好自己所做的词的柳景蓉抬头一看,却见卫无双只静静坐在位置上品着茶,吃着糕点,她身旁还候着一位端着笔墨纸砚托盘的侍女。
“卫姑娘可是不愿与我等比试一番?”柳景蓉出声问道。
她曾听过一传闻,这卫家姑娘幼时将自己走路尚不平稳的幼弟推落湖中,为避免发生更大的矛盾,她外祖父母赶来将她带去了金陵。
为争夺宠爱,欺负家中稚子,这样的人她最是瞧不起。
即便今日这是南安王府的宴席,她也忍不住出声酸两句。
一直盯着卫无双看的她,却不曾发现主位之上的姜继瑜,已然变了脸色。
卫无双笑得十分友好而又疏离,“我自小不爱作诗写词,文学才气势必不如在场诸位,就不献丑惹人发笑了。”
柳景蓉也没想到卫无双直接就说自己才学不精,倒是将她堵得说不出话来。
“行了,本郡主瞧着各位都已落笔,就来念念吧。”姜继瑜冷着脸道。
有了柳景蓉的酸言酸语,姜继瑜本就不多的兴致被彻底拂了去。
听着她们挨个念完自己所做的词,姜继瑜随意点了一魁首,赏了花簪匆匆结束了这一比赛。
茶宴结束后,姜继瑜留下卫无双,神情十分严肃道:“你可知刚那少女是谁?”
“是谁?”
“吏部尚书柳如书的孙女,也是你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