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骅朗行礼,“殿下。”
“行了,太子过来坐下,都是一家人,何必拘泥于这些虚礼。太子还是少了些这年轻人的活泼,古板了些。”崇仁帝朝一旁早已迈入古稀之年的常相打趣道。
常相捋捋胡须,笑着回道:“陛下说的是,有时在朝中臣见着殿下似是见着了同龄人。”
崇仁帝虽对这位七老八十,身后有大半朝臣追随的常相有些不满,但此刻,他十分认同常相所言,赞同地点点头。
“父皇唤儿臣前来所谓何事?”姜骅朗出声询问道。
姜骅朗的话唤回了崇仁帝的思绪,“钰安,你今年也二十有一了,可你还尚未婚配,你作为朕的嫡长子,国之太子,该考虑成家了。”
话音一落,姜骅朗有些诧异,他没有想到陛下与外祖父居然是在商议自己的婚事。
姜骅朗看向外祖父,常相却是笑着捋着胡须,看样子此事他们二人皆是认同的。
“儿臣婚事,全凭父皇母后做主。”姜骅朗起身恭敬地回道。
不知为何,此话一出,他忽然想起了那红衣少女。
崇仁帝闻言有些许好奇,摆出一副探究的眼神看向姜骅朗,“你就没有喜欢的姑娘?”
“父皇为何这样问?”
崇仁帝笑了笑,“若是你有喜欢的姑娘,大可向朕提出来,若家世人品堪为太子妃,朕也并非不愿成一番好事。”
崇仁帝虽不喜太子,但想到婚事,还是愿意做一回慈父,满足他的愿望。
“儿臣从未与哪家姑娘有过亲近,自是没有喜欢的姑娘。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儿臣听从父皇安排。”姜骅朗回口否认着。
崇仁帝虽然有些遗憾,但仍是松了口气,“行吧,那朕就替太子瞧瞧有哪家的姑娘堪为太子妃。”
“常相,过两日千秋宴,各家贵女是否都要进宫赴宴?”崇仁帝转头朝一旁的常相问道。
常相拖着年迈的身子,缓缓起身回道:“回陛下,往年皇后为减免开销,都未曾邀各家贵女进宫。但今年乃皇后四十寿宴,且太子、成王已到适婚之龄,便提了允贵女们一同进宫赴宴。”
“好,那时皇后与贵妃皆可瞧瞧各家贵女,很好。”崇仁帝笑着走向常相,拍拍他的肩膀。
“常相啊,你还说你年弱多病,想告老还乡。朕瞧着,你不是挺好吗?若你走了,满朝文武,还有谁能如你一般,这么能替朕分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