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朝。”一内官在宣政殿外的喊声打散殿外聚集聊天的大臣们。
众大臣走进殿内站在自己的位置上后崇仁帝才悠悠然从殿后走出,坐在龙椅上。
“昌州私盐案已告一段落,主谋曹怀仁留下认罪书于狱中畏罪自杀,念在魏氏身子孱弱,未参与谋划的份上,朕以为姑且饶她在家中修养,众爱卿以为如何?”
大臣们一众沉默,忽有一人站出来道:“陛下,贩卖私盐乃是重罪,魏氏未免真如曹怀仁所说那般不知情,臣以为应当捍卫朝堂威严,按国法处置。”
“臣附议。”
一石激起千层浪,接二连三有大臣站出来表明自己的意见。
“众爱卿有无其他意见的?”崇仁帝适时止住众人。
卫怀镕听着众人的意见手中捏着芴板,深吸口气,站出队列,“陛下,臣以为魏氏听闻曹怀仁贩卖私盐便陷入昏迷,是以不见得其对于私盐一案知情,皇后娘娘千秋已近,不若留其一命,以替皇后娘娘祈福。”
好一阵沉默后,一大臣又站出来,“臣听闻近日昌静县有千人于县衙外为曹怀仁伸冤,臣以为曹怀仁虽犯重罪,但其为官期间却为昌静百姓做了些事,曹怀仁已死,是以臣赞同卫大人所言,可留魏氏一命。”
“臣附议。”
接着又有几人站出来赞同卫怀镕所言,意见两方却是逐渐对魏琳琅的生死生了争执。
“好了好了,皇后千秋在即,魏氏,就暂且留她一命吧。”崇仁帝似是很中意看见台下众大臣争吵的画面,脸上未有怒意。
赞同留魏氏一命的大臣纷纷道:“陛下圣明。”
崇仁帝看着忠臣笑道:“众爱卿还有何事商议?有事启奏,无事退朝。”
看着台下迟迟未有人站出来,崇仁帝起身,“退朝吧。”
*
穿过早市的人群,卫无双来到城边的一处小巷的茶楼二楼坐在靠窗处看着楼下来来往往的行人。
“姑娘,就那姑娘,名唤琉清。”玉华指着楼下一穿着粗布麻衣,发髻上只有一根素银簪跨着竹篮的少女。
尽管那姑娘穿着朴素,但她的身姿曼妙,冰肌玉骨,“倒是一个美人儿,段玉容倒也有些眼光。”
“我还从那旁边铺子里打听到琉清乃是之前柳凤楼的花魁。”玉华紧盯着那周围人群的动静。
“段玉容替她赎的身?”
玉华摇摇头,有些鄙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