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可不能再跟来了哦!”
玉华在一旁被逗得哈哈大笑,“姑娘,你就饶了春桃了吧,她都已经收拾这几件衣衫十余次了。”
“好吧好吧。”卫无双无奈地挥挥手,懒懒地坐在玉华身边。
又透过花窗,看向窗外,长叹口气,“这日子怎么过得这么慢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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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晨,卫无双早早起床,食过早膳,便在屋中静坐等着南安王府的马车。
“姑娘,当真不需要我跟着么?”玉华坐在卫无双身边询问道。
卫无双摇摇头,“王府马驾出行,自是少不了些侍卫,这两日你就不必跟着了,你还未来过京城,就自己出去转转吧。”
“行,那姑娘小心着些,将那折扇也带上。”玉华手指向一旁梳妆台上的绿松画折扇。
春桃端着一大碗雪梨汤和几个小碗走进屋内,“我会看好姑娘的,你放心去玩吧。”
春桃将托盘放在桌上,分着雪梨汤,“姑娘,今日这天又有了些燥热,您和郡主当真要泡温泉吗?”
“听姜姐姐说那庄子在山林深处,应是比这京中凉爽不少。”
卫无双接过梨汤,看了眼外面空中的烈日,而后蹙眉,“今年这天也是有些奇怪了。”
春桃分好梨汤也在一旁坐下,“是了,我前些日还听府里的下人在传,说是街上听来的,有人在说咱们和苏特尔不久又会开战了。”
“说是什么,什么金州传来的,我记不得了。”
玉华闻言放下手中瓷碗,“我也听说了,昨日姑娘你进宫去了,我闲着无聊,就去街上随意走了走。在茶楼听来的,说金州有一神仙转世的香主说最迟明年,咱们和苏特尔之间一定会开战。”
“国家争斗,向来受苦的只有贫苦百姓,若是能和平相处该多好。”
卫无双感叹着,忽然想起在金陵之时,外祖母经常会捻着佛珠,看向天空发呆。
虽外祖母口中不说,但卫无双知晓她是在思念自己因战乱去世的尚在襁褓中的儿子。
“苏特尔仗着有好些战马骑兵,总是对我大齐虎视眈眈,当真可恶。”玉华啪地一下放下手中瓷碗,惊得众人齐齐看向她。
见玉华真动了怒,卫无双也放下手中瓷碗,“好了,不谈这个了,瞧这时辰,姜姐姐的马车应是快来了。”
卫无双估量的刚刚好,刚喝完手中梨汤,小厮便来通传南安王府的马车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