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意之心中一咯噔,“难道莫大人叫我来,竟是认亲?”
“说到认亲,莫某其实曾有个妹妹,也生得乖巧,是个活泼讨喜的性子。”他语气轻松又诚恳,倒是一种与旧人闲聊的语气,少了当初在满堂花殿的那般咄咄逼人。
沈意之:“妹妹?”
她从来不知。
莫允修笑了笑,轻声道:“不足挂齿,只是莫某今日也算是明白了当日,姑娘坚决迫切地阻止妹妹嫁于我,是何等苦心了。”
“莫大人也是一介天之骄子,切莫因此伤神,是家妹顽劣,实在不放心交于有大事要做的莫大人。”
“这道龙井酥山姑娘尝尝,茶香清新爽口,正适合这样炎热的天气。”莫允修开始不叫王妃,改唤姑娘,是有意拉进距离了。
这个点心沈意之以前是喜欢吃的,她喜欢茶的味道,各种各样的茶。
但是酥山有些凉,她浅尝了一口就搁下了羹匙。
莫允修眉头几部可查地皱了皱,又递来一枚茉莉流心酥给沈意之。
“莫大人是朝中新贵,户部尚书一事想必也有的忙,莫大人若是没有什么事情,就不要在意之身上浪费时间了。”
与他坐在这里的一时一刻都是煎熬。
莫允修的彬彬有礼,在她眼里是道貌岸然,他的温柔体贴,在她眼里是阴险狡诈。
莫允修又自嘲般笑笑,“沈姑娘对我的敌意,其实早就路人皆知了。”
“起先,我总想问问姑娘,为何对我如此排斥反感,但直到我做了个梦。”
“沈姑娘可知,在梦中,你是我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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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勿跟随侍卫来到昨日那户着火的院中,焦黑的树干枝丫还保持着生长的形状,搭在王府后院。
夜里火势控制住后,他的人便将这里围起来,禁止闲杂人等靠近。
韦厌对他汇报道,这一夜里,也没有什么特殊事情发生,无人靠近。
院内几间简陋的房屋也是木质,于是在那样的火势下,这里几乎烧成了个废墟,然而萧勿来到这里后,却闻到了奇怪的味道。
韦厌将他领至那棵大树前,靴中拔出匕首,靠近树干,用极轻的如同精细雕刻般的力道,在那树干上刮了两下。
将那外表一层焦黑轻轻刮掉以后,里面漏出了隐隐的黄。
萧勿感觉到了事情不妙,靠近些看。
韦厌刮出了手掌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