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气。
沈意之抚上云霜鬓角碎发,拉她坐到了身边来,安抚地回握她手,摇摇头,让她放心。
马蹄声又渐渐整齐,沈意之隐隐听见窗外那人轻声叹了口气,不真切。
“如果我说,那是个误会,沈夫人会听我解释吗?”莫允修声音低着。
云霜听得一头雾水,她很少与小姐分开,怎么从来不知小姐与莫大人竟有什么秘密。
沈意之:“不会。”
莫允修:“我猜你也不想知道了。但我还是想说,也许你不知道为何我会去沈府提亲。”
“我确实是预谋已久。之后多年来的相敬如宾,我待你全是真心。”
云霜却瞪大了眼睛,心跳都仿佛静止了,她好像听见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脑袋脖颈都僵着,一动不敢动。
这话要是叫姑爷听见了,那小姐还不得被浸猪笼?
看来小姐的命现在捏在她手里了,云霜下意识地用手狠狠捂着自己的嘴。
沈意之听着莫允修的剖白,只觉心中冰寒刺骨,他从前无数次说过爱她,那时的沈意之死心塌地地信任着莫允修,到头来爱恨不过唇齿相碰,轻而易举。
“莫大人选择在这个时候对我说这些,是想表达什么?都是要当父亲的人了,怎么还如同愣头青一样。”
与他讲话,沈意之总要提防着,就怕又被他拿捏住什么把柄,但传到莫允修的耳中,却听见了沈意之如同以往一般的温柔语气。
“沈夫人因为这件事,生莫某的气吗?”
莫允修问的是他要当父亲这件事,沈意之理解的是莫允修欺负了沈毓栖的事情。
沈意之:“我不该生气吗?”
“其实我多么希望我们能有……”
“莫大人!”沈意之真怕莫允修说出什么来叫别人听见,马车上还有个车夫呢。
这样下去不行,沈意之让云霜叫停队伍,原地休息一番,她便与莫允修到了人群后,与他说明白。
“你现在说吧,沈毓栖的事,还有为什么送药,为什么跟出来,怎么不要你尊州的产业了?”
沈意之看了眼远处的人群,云霜在那边不停地担忧着望着这边,莫允修靠近她一步,她又退了一步:“莫大人就这样说,我听得见。”
“呵呵。”莫允修顿住了步子干笑一声,抚了抚右手手腕,沈意之才注意到,那里绑着一条熟悉的布帛,是她当日在茶点铺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