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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意之警惕着,让孙寻舞先进,自己跟在她身后。
“什么条件我都能答应你,但我要先带走八心莲。”
孙寻舞入内以后,从旁拧了开关,关上了冰窖门。
她轻笑一声,“你都不信我,我怎么信你呢?王妃。”
沈意之搓了搓手臂,在这里面待着,衣裳还是过于单薄了。
孙寻舞虽然这么说,但还是靠在墙边,抱着胸,笑看着沈意之,下巴点了点那冰泉之中的黑色莲花。
其实能这么顺利的找到八心莲沈意之已经感到很庆幸了,那是萧勿生的希望。
即便受点寒也没什么的,沈意之提着裙摆,试探着淌下了水。
这个水不同于温泉,冰冷刺骨的水浸透沈意之的缎面绣鞋,饶是常年都是冰凉的脚,在碰到这样冰时,还是冻地她下意识后缩。
她又调整了一下呼吸,双手死死捏着裙摆,后槽牙咬得发紧,再次淌下了水。
看上去不大也不深的冰泉,水竟然已经淹到了沈意之的小腹,当她完全站到里面时,已经没有了最开始那种难以忍受的冷痛感。
塘底也不似温泉水中平缓,而是许多大大小小的石头和淤泥,她几乎每走一步都会跌入水中。
“为了一个男人,你傻不傻?”孙寻舞走到岸边蹲下,看沈意之步步向前。
“你难道不是为了让我救章鹤,才威胁我的?”沈意之讲话时,哈着冷气。
孙寻舞神色微敛,“看来你知道的也不少。”
“我很好奇,章大人是怎么跟你说,他为什么非要救莫允修的?”沈意之问道。
前世,前任户部尚书赶往尊州查账后,将所有罪责都推到尊州刺史章鹤身上,并一把火烧干净了罪证和章鹤一家人。
沈意之一直想不通其中关窍,户部尚书一介京都文官,如何能在尊州只手遮天,将这一切做得滴水不漏。
这次到尊州,沈意之却是终于明白了。
这一切都是章鹤自愿的。
他自愿为莫允修当枪使,端看萧勿坐镇尊州查账之时,那么乱的尊州,章府没有受到任何影响。
另外,就连那黄金树一事,都不曾波及,章府一棵树也没有。
这些事情,莫允修都知情,包括黄金树,所以孙寻舞才会说,沈意之被同一个男人三番两次地欺骗。
“我猜,章大人一定会说,莫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