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便又起身,朝国公大人跪了下去,掷地有声道:“晚辈有一要事想求国公大人。”
千卉连忙要去将人扶起来,“你这孩子跪什么?”
但沈意之这一跪,竟起不来了。
膝盖磕在地上,细密针扎一般酥酥麻麻,没有力气起身了。
于是轻手按了按千卉过来扶她的手。
“国公大人,我这有一件涉及民生社稷的大事,要求国公大人帮忙。”
一听这话,国公大人便板着脸,将左右屏退,赶走了炼玲珑。
炼玲珑不情不愿地撇嘴气鼓鼓走了。
沈意之这才将瑞王所做一系列事件,尽数告诉了国公。
沈意之讲完,国公沉吟半晌。
“我如何确认你说的是真的?”
沈意之拿出自己备份了一份的账本,“这便是我说的,那个可以证明的账本。”
“你起身吧,拿来我看看。”国公声音听上去缓和了不少。
沈意之却有些尴尬难堪,道:“夫人可否搀我一把?”
千卉来扶她,发现她腿上竟一点也用不上力,又心惊又心疼:“孩子你的腿……?”
沈意之没有自习说这些,只怀着歉疚之意,道:“先前受了些伤,现在还未完全治好。”
“可怜孩子,那你还跪什么?你既来此,便是知晓国公大人是何人品,你信任我们,将这些话说出来,那为何又不信我们,无需你跪这一遭呢?”
不等沈意之回话,千卉又一脸心疼地小声嘀咕:“真是叫人心疼的孩子。”
沈意之心中一暖,千卉将沈意之手中账本递给国公看。
国公神情严肃,只翻看几页,便肉眼可见得热血上头。
“这!”
他又翻了几页,“这,这!竟真的是他!”
“竟这么多年来……”
“孩子,你刚才说,你要我做什么?”
沈意之道:“证明这肃三,就是萧焕。”
“他现在只是一介庶民,你们要作何?”
沈意之坚定,“他只要还活着,便不能民生安定!”
国公叹了口气,“我叫人送你回去。”
沈意之看国公神色,便知妥了,当即便要起身谢过国公,用手撑着座椅,腿依然是软的。
千卉又将她按进了座椅里,“你坐着,我去找人来背你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