训:人生天地间,乃万灵之长,损毁天地即为不肖,涂害生灵则是不齿。以宗门之所仗,山中生灵皆得保全,便是一虫一蚁、一花一木,也得逍遥自乐。”
“师父果然仁厚!”
苏廷不由赞叹,陆舒依却是嗤道:
“说的比唱的都好听。他们要是真能说到做到,有本事就一辈子也别吃肉。对了,蔬菜瓜果也不能吃,那也算是生灵。”
苏廷汗颜:
“姐姐如此说,便是认了死理了。”
未行多远,前方便有亮光出现,想是到了拱洞出口,此时,戚蓝示意几人噤声,自己则先行上前,至于洞口则矮身侧向。
一阵亮光而起,几声闷响而过,戚蓝才正立起来。
噗嗵!噗嗵!
苏廷跟上,恰见洞口处有几人正徐徐倒下,知是看守拱洞之人,也算不得有多意外。
“这儿……真好看!”
陆舒依突然赞出一句。
苏廷闻言转头看去,只见眼前已然是一片开阔之地,道旁古木繁盛、异草萋萋,草间星星点点般闪烁,许是夜虫萤火。最为奇异之处,许多古木之下,却也是荧光熠熠,细看之下竟是簇簇萤石,将这夜色中的密林点缀上一片如梦似幻。
戚蓝头前带路,脚步踩过地衣,竟也能泛起片片荧光,似火星一般闪现片刻,须臾方熄。
“美得跟阿凡达一样,真后悔没带手机。”
苏廷也是异道:
“天妫山果然奇绝,便是草木花藤,也似蕴着许多灵气,着实异哉!”
随即转身问向冷清:
“这天妫山灵气氤氲如此,是否与那妫宗石有关?”
“不知。”
冷清摇头道:
“我尝听闻,天妫山灵妙异常,乃是元古金翅罗鹏所化,我等所来那处演武台,便是罗鹏之喙,所过拱洞乃是其口,如今所在,则是那元古罗鹏之颈。而宗门所在,则是罗鹏心腹之地,妫宗石盖藏于此。”
苏廷点头对戚蓝道:
“既如此,我等不若在此寻处将歇,细细斟酌一番,明日续行。”
“不行!”
戚蓝却依然不愿:
“我等至此,已然击晕数人,又有巨鸟环伺,若再推延,待那些人醒来定会层层禀上,如此只会更难,只能速行速决。”
冷清一想也是有理,便对苏廷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