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往往没有太过分的陋习,不至于影响工作,又肩负着整个家庭的花销与开支,不会轻易跳槽和辞职——当然面对工作也会更加尽责,避免自己被裁掉。
至少这次不是无缘无故的降到负数,江晚楼很快在心底安慰好了自己。
拍卖会即将开始,下方的主持开始感谢与演讲,但无论是场内的代拍,还是楼上包厢的旁观者,对他的废话都不感兴趣。
江晚楼起身抽出靠墙柜子上的拍品介绍,快速扫了两眼,和他们之前看的那份没有区别。
他放下邀请函,打开电视机,楼下的实时转播在在我内放映,做完这一切,他才在郁萧年右侧的单人沙发上坐下。
只是刚坐下,江晚楼就发现了不对的地方,alpha眼神涣散飘忽,脑袋低垂,像头刚被主人呵斥的狗狗,垂头丧气。
这是怎么了?
江晚楼扫了一眼郁萧年头顶的“-99”,犹豫着要不要提醒郁总拍卖会开始了。
算了。
反正现在拍卖的只是些不相关的东西,等那幅画真的开始拍卖,他再提醒郁萧年也不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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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秘书。”alpha摸了摸额头不存在的汗,小心翼翼地开口,“黄博士的位置坐着的是两个年轻alpha。”
作为雀栖明面上的老板,他没少和警察打交道,那两人虽然外表伪装的很好,但一些行为上的细节还是暴露了他们真实身份。
秦秘书表情瞬间阴沉,很快又抽动着眼角,调整成虚伪的假笑。
“没关系。”他说,“有人来搅局,也不能怪你。”
alpha听着秘书体贴的话语,神经却没有半点放松。
这个十八岁第一次发qing期就徒手剜掉自己腺体的omega,是个不折不扣的疯子,即便他是生理上更加强大的alpha,也不敢招惹。
“郁先生呢?”秦秘书转过身,影影绰绰的灯光在动作间照亮了他的脖颈,大片褐色陈旧伤疤如同蛛网密布在脖颈处,狰狞可怖。
他笑得灿烂,方才的阴霾一扫而净:“他去哪儿了?”
alpha不自觉后退半步,意识到自己的举动后,脸庞跟着有些发烧。
太丢人了。
“郁先生说想自己一个人活动,所以……”
他们不敢跟着。
alpha蓦然收了声,眼神戒备的看着眼前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