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赵诚自己开车回去,小金夸了句:“他好帅哦。”
杜从宜立刻说:“是吧?是吧?你也这么觉得吧?”
小金还是觉得奇怪,“你从哪里认识的?”
她眼珠子转一圈,改口:“是同学介绍的,以前不了解,后来觉得好看就了解了一下,你觉得人怎么样?”
小金摇头:“说不好,挺认真的一个人。”
“怎么说?”
“我也说不好,他从头到尾都在批评你的画,就是那种,很老派的人,不是很认同你商业的部分。”
杜从宜点头,心说,你要是知道他曾经为了去我的匠气,给我找老师带我四处走,就为让我有自己的风格。
“是,他比较老学究。”
杜从宜终于意识到,赵诚真的和她不同,她之前觉得他是因为离奇的经历,才会这样,可其实不是的,他从那个山村里走出来,在这个城市有了自己的安居之所,这不是普通人能办到的。
他很多时候,说话都是点到为止,都是称述句,做事情也是说到做到,不会给她模棱两可的选项。
小金试探问:“那,家里怎么办?”
杜从宜无所谓说:“不知道,反正不影响我选定他。毕竟追他的女生不少,错过了我就没机会了。”
小金提醒:“他别是看你家境好……”,才选你吧。
杜从宜摇头;“你不懂,要是他能花我的钱,我求之不得,可惜他太争气,不肯花我的钱。”
小金汗颜,怎么听着又像凤凰男了……
怎么回事,就是没有个正面的形象。
赵诚在一个周末去看了老领导,什么都没带,就带了瓶二百来块钱的汾酒,两手空空去吃了顿便饭,两人喝了一瓶酒,聊了一整天,聊的还都是他的老家乡村和他小时候的事。
老领导关于他这个年纪还没有结婚,第一次督促了他几句。
他也都虚心接受了。
长这么大,没有长辈和他这么推心置腹,设身处地聊过天。
他心里是很感动的。
他的亲人,因为踩在泥土上,不懂钢铁森林里的规矩,他也从来不提。
所以,他这个人其实戒备心很强。
从老领导家里出来,他就知道,其实他这次是彻底没事了,可老领导最后送他出门,说,让他下次别带酒,来尝尝他的酒。
他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