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敏阿姨!"
伴随着楼梯咚咚的声响,19岁的女孩奔下楼来,风一样一掠而过,“我晚上不在家吃饭啦。”话音未落,人已经跑到玄关处。
敏阿姨双手擦着围裙从西厨急急走过去,道,“小姐,晚上不在家吃饭?”
“嗯啊。”
郁小麦正坐在换鞋凳上系鞋带。
“先生晚上会回来吃饭哦。”敏阿姨以一种委婉的劝导口吻说。
郁小麦手指顿了一下,抬起头来,“…他打电话说的?”
“对。”
"不年不节的,他回来做什么哦?"郁小麦满不在乎地嬉笑。
“应该是因为你马上要开学了吧。”敏阿姨道。
八月底,大三即将开学。
刚刚过去的暑假,郁小麦撒了欢儿全世界疯玩了一遭。回了一趟温哥华,在地中海沿岸游泳出海晒日光浴,去了趟肯尼亚看角马迁徙。前天才回到京市,她正打算趁着开学前的最后几天见一见朋友。
“先生最疼你啦,工作这么忙,还会操心你的学业。”
自她上大学,郁景明就减少了对她的管束,她的18岁生日之后,他更是几近搬出了老宅,只在她每学期开学前回老宅跟她一起吃顿饭。伯父伯母和敏阿姨都只以为郁景明是工作忙,于是这一年多都就近住在CBD的顶复套房里,只有郁小麦知道:郁景明是为了避开她。因为她18岁生日那天晚上亲了他。
起初,她为这断崖式的冷落倍感不安,与他吵闹了半年之久。那半年里,每每她杀到他的办公室、他应酬的俱乐部,郁景明都无波无澜,只是一如往常,用那沉静的冷淡的目光凝视着她。渐渐地,她倒也习惯了,收敛起脾气,每次因家族事务见面,她都端出一幅端庄大小姐的无懈可击的微笑看他。
如此,表面上“相安无事”,直到今天。
敏阿姨又讲了几句郁景明对她的好,末了,劝道,“小姐,晚上回来吃饭吧?”
郁小麦垂眼思索片刻,扬起笑脸,“好。”
郁小麦在小姐妹家里玩了一下午,晚上七点钟准时回到老宅。
隔十分钟,郁景明的车开进院子。
郁小麦端坐在餐厅里,一手托腮,一手用指尖一下一下转着细叶扁舟状的筷托,看似百无聊赖,实则全副身心都注意着窗外的动静。车子停稳后大约十多秒,听到玄关传来响动。
又过片刻,余光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