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字还没说出口,傅修文已经抬手靠近了莫云笙耳边,柔声地说着话,“耳朵处胀肿了,取时会有些疼,你忍着些。”
莫云笙嗯了一声,“没关系,你取吧。”左右都是要经这么一遭的,早取早完事。
话刚落下,傅修文就趁其不备摘下了海棠珠串耳环。
“咝!”莫云笙倒吸了口凉气,耳洞处随之涌出了血丝。
傅修文一遍按住莫云笙蠢蠢欲动的手,一手夺过玉竹手中的帕子,利索地按了上前,温热的温度中和了痛感,也止住了上面的血迹。
“好些了吗?”傅修文看着近在咫尺的面容,眼睫挂珠,水润的眸子时,声音也沙哑了两分。
“嗯!”莫云笙忍下了疼痛感,抿嘴不语。砸到时很痛,但过后她情绪上头也没太大的感觉,可伤口再次被撕破时那种痛时从心底颤起来的,她又索来受不得疼,所以才一时之间泄了情绪。
眼下痛感缓和了许多,莫云笙也勉强稳住了失态,“好很多。”
“少傅这般细致的模样倒是少见。”虞曦沅有感而发,尤其是那双清冷的眼里染上疼惜之色时,动人心魄。
“少傅?”莫云笙重复着这个称呼,面露疑色。
正当她想问什么意思时,婢女喊了声,“大夫来了。”
随之而来的还有长安郡主母女。
她一进来便招呼着大夫道,“快给莫小姐看伤去。”
“是郡主。”
“我方才听下人来报方才知晓此事,明国公府真是好大的架子,他家的小姐竟到我郡主府来逞威风,还敢伤了我的贵客,莫小姐你放心,此事我定会给你个交代的。”话到尾处,长安郡主的声调里带上了股怒意。
虞曦沅笑着接话道,“那毕竟是端王妃的母族,堂姐这个说法可不好要啊。”
长安郡主瞪了眼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九公主,凝眸道,“我郡主府也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撒野的地方,便是端王妃来了我也是这句话。”
莫云笙到嘴的劝说又咽了回去了,长安郡主这话明面上是打着为了她讨个公道的名头,实际上却是不满钟家三小姐的僭越。
也是,这位毕竟是寡居盛京城,又背靠着安王府,若不强势一点,只怕谁都能攀扯她两下。
莫云笙想通这点便适当地摆出了副弱者的姿态,轻声辩解道,“原以为只是女儿家间的口舌之争,没曾想闹成了这样,倒是对郡主添麻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