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忍不住思索,自己究竟有什么特别,能够得无常青睐,担此重任。
他虽不说,魏渊也知道,这特殊之处,必是杀器一般的存在,若真能教自己寻到,定是一大助力。
可又能是什么呢?魏渊不动神色上下扫了扫自己的红衣长发,不禁失笑。
难不成,是因为自己煞气重么?
“你只需知道,我荐你,必然是因为你有过人之处。”见魏渊不再追问,笑容重新挂在无常脸上,他殷殷道:“永安长公主那使命,我亦不能多言,待你还魂,只需留意,便可知晓。”
只需留意便可知晓?
魏渊神色不豫,看骗子似的瞪了无常一眼。
若是涉世未深的小姑娘,兴许也就信了,可魏渊调查江淮谋逆案足有六七年,总不能再叫这种鬼话骗了去。
想来无常也知道此事兴许太过强人所难,又补了句:“我只提醒你一句,这使命与两字有关。”
见魏渊起了兴致,偏头来看,无常缓缓从口中吐出两字:“洗冤!”
魏渊猛然睁大了眼。
旋即上下打量无常,无常任她端详,泰然大方,魏渊心中有一猜测,在无常几乎是明示的态度中逐渐清晰。
当年的江淮谋逆案,果真与这大雍朝那几位至尊之人有关吗?而无常选中自己,莫非是因为,自己对此事的执念足够深,绝不会知难而退,半途而废?
诚然,兴许无常只是想说,永安长公主作为一国至尊,为民洗冤、为任何一位百姓洗刷冤屈乃是她的使命,但如果仅仅只是这样的话,无常大可以把话挑明,何必这样遮遮掩掩?
不管这是否是无常吊起魏渊胃口的利诱之计,魏渊都不得不承认,她动了念。
那颗静卧胸膛之中的心脏仿佛又焕发生机,在风声中,在雷云翻涌中,狠狠搏动一下。
借尸,还魂,重返人间,权倾天下,翻案,洗冤……
“只需要我沿着永安长公主原本的轨迹走下去就可以了,对么?”魏渊再问,目光中已然浸满势在必得。
笑无常颔首:“不得泄露身份,此事早一日晚一日完成,料想都无甚要紧。至少,不可被当作夺舍妖孽处死。再有,今日京中暗流涌动,正是多事之秋,务必自保。”
这是自然,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魏渊明白这个道理。
“此间有符纸三道,可唤我三次。”无常摊开手,里面有一枚锦囊:“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