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公主殿下,在下靖宁将军洛川见过公主殿下!”
“靖宁?”喻琬眉心微挑,又仔细打量了面前女子一番,似是有些惊讶,语气却依旧轻蔑,“原来你就是那个父皇封的女将军,那你为何不和那些臣子一道去殿内?”
言下之意就是此处不欢迎她,想下逐客令了!看来这么多年此人还真是一点未变,甚至比当年更甚。
“洛川也想不明白,只是陛下如此安排洛川不敢违抗君令,便到了此处。”孤弈行浅笑道。
喻琬愣了一下,随即绕开孤弈行向一旁凉亭而去:“既然是父皇的意思,你便照做吧。”
“是。”孤弈行嘴角微噙,随后入座喝茶。
没过一会,孤弈行便听得那处传来尖锐的女声,似是生怕她听不见一般。
“郡主能歌善舞,本宫看着心里便舒坦,不像一些人看着像个大男人!”
“诶!说起来靖宁将军可会舞?”
孤弈行微微侧身,见那一边贵女傲慢轻蔑的目光齐齐向自己这处望来,看上去还真是精彩。
“寻常舞自是不会。”孤弈行随即起身,唇角轻勾,“但剑舞倒是会一些,只可惜洛川的佩剑在宫门被收了,公主这儿只怕是没有称手的剑。”
孤弈行故意如此说实则为激将法,喻琬听面前野蛮之人竟说她一个公主找不出让她称手的剑岂能服气?
她随即起身走到孤弈行面前与其对视:“本公主岂会没有好剑?芸香,去取那把父皇给我的宝剑!”
“是!殿下!”
孤弈行眼尾微微上扬,气势丝毫不输:“既如此,洛川就等公主殿下的宝剑了。”
没过多久,芸香便端来一把剑柄镶金的宝剑。孤弈行接过长剑拿在手里,只觉得轻飘飘的,剑柄花纹虽然奢华却是金玉其外败絮其中,妨碍了持剑的手感。
在孤弈行眼里,这把剑是公主的剑,是用来观赏的,而她的仗天则是将军的剑,是拿来杀人的,自然不可同日而语。
“怎么样?这剑可还算得上好剑?”喻琬双手叉腰,微微仰头。
孤弈行勾了勾唇,低头作打量状:“还……尚可。”
“你!”喻琬听对方话里话外的意思分明是极为勉强,清丽的眸子顿时染了几分愠色,整个人眼看着就要发作,却见对方退后一步。
“殿下可得小心些,微臣在军中粗鲁惯了,舞起剑来没轻没重,小心伤着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