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来了,许慧很是高兴,急忙招呼:“哎呦瑞巧,你可是个稀客,快来坐,我给你倒茶。”
“不用客气,许慧,我爸脚气犯了,我来给他拿点脚气膏。”瑞巧一边说,一边在许慧旁边的椅子上坐下。
许慧就起身,从药品架子上给她拿了一支脚气膏,瑞巧付了钱,然后两个老同学继续坐下来拉话。
瑞巧就问:“许慧,最近还忙吗?”
“乡下小医院,不忙的。”
瑞巧又问:“我来的时候,看输液室里空空荡荡的,现在也不是流感季节,好像都没什么病人。”
许慧点了点头,对她的话表示赞同。
“许慧,那像这个时节,一般来你们医院看病的,都是一些什么病人?”瑞巧继续打探消息。
许慧就说:“往年这个时候,偶尔有感冒发烧,或者一些肩周炎气管炎之类的慢性病人,还有就是生孩子的,不过,今年,倒是有了几个肝上有病的人。”
“肝上有病的人?是乙肝吗?”瑞巧听得心里一跳,急忙问道。
许慧摇了摇头:“不是,听说是甲肝!”
“那——这病医院能治吗?”
许慧笑道:“我们这乡下小医院,怎么可能能治,都是肝上有了毛病,家人送到这里来,然后我们这里的医生一看是肝病,就让他们赶紧去县医院。他们都是在县医院做了全面的检查之后,我们才知道原来是甲肝的。”
“许慧,那这得甲肝的病人,是不是明显比往年多啊?”
许慧想了想:“说来也怪,往年根本没有,今年到现在,尤其是这段时间,没有十个,也有八个了!”
瑞巧点了点头。
她知道,命运的齿轮,已经开始悄悄转动了。
她还清楚地记得,上辈子,到了八月的时候,人们是怎样全家老少一起上阵,疯狂地在田间山野里挖掘黄根草。这东西不但能卖钱,自己家拿来烧水喝了,还可以预防甲肝啊!
这时候,许慧突然问:“瑞巧,你家小米的抚养费,董立松现在还给吗?”
“他上个月给的,你怎么突然问这个问题?”瑞巧一愣。
“没什么——”许慧的眼神有些躲闪:“我只是听人说,董立松对这个新媳妇言听计从,宠爱得很。”
“哦,他能过得好,是好事!”瑞巧无心跟她多谈董立松,她已经得到了她想的消息,这就足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