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要帮你?”
他并没有否认自己知道些什么,毕竟人都追过来了不可能什么都不清楚。
现在已经进入谈判阶段了,他也在不动声色的评估这个情报对对方来说的价值。
“呋哈哈~小毛团还真是不可爱呢~你真想用这种东西和我交易吗……”
放下茶杯,画着油彩的女人笑容逐渐张狂,这种时刻她反而像个无法谈判的疯子,时刻都处于危险的边缘。
白皙的手指在桌面轻轻敲击,一双蛇瞳在为她的不可预测添加了几笔浓墨。
少女笑够后突然微微仰头一瞬不瞬的注视着对方。脸上带着意味不明的笑。
“还是说…上次的事情没给你长够教训~”
一句话让房间内的气氛剑拔弩张,除多弗朗明哥外的几人全都死死盯着她,目眦欲裂好像对方做了什么不可饶恕的事情。
好像她确实做了……
她威胁了他们认定的王。
“咈咈咈咈咈……”
沙发上肆意潇洒的少年缓缓将手臂收回,淡淡看了脸上沾着肉饼的蘑菇头少年一眼。
对方立马明白他的意思冷静下来,安静的做着自己的事情,其他人也很快学着他冷静下来。
见状多弗朗明哥这才伸手摸了摸自己胸口处,墨镜后面的眼睛微微眯起语气听不出喜怒,就好像只是一句轻飘飘的调侃。
“当然记得,痛彻心扉呢…维尔戈把那天发生的事情告诉她吧,我们的小贼女士可不好惹呢。”
少年的胸口有一道很浅的疤,甚至已经淡到和肤色差不多,如果不仔细看都已经没办法看清。
虽然伤口很浅,但那却是他最接近死亡的一次,因为它的位置距离心脏只相差两毫米。
多弗朗明哥摩挲着伤口不知道在想什么,而那个脸颊处沾着肉饼的少年也将他所见到的事情复述了一遍。
大概就是一个黑发少年杀了人后畏罪潜逃的故事。
提到少年时,多弗朗明哥注意到对面那人眼中一闪而过的兴趣。
“咈咈咈咈咈……”
他突然朝着塞丽尔达靠近,灼热的呼吸喷洒出来,他仿佛一个找到什么有趣事情的小孩,一样透过镜片打量着眼前的少女。
“你对他感兴趣。因为他杀人了?”
因为距离太近,塞丽尔达的一双蛇瞳上能清楚倒映着对方镜片上的画面,此刻两人之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