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的孩童使用。
“请到这边。”阙宛舒走到治疗室左侧的圆弧形桌子旁,示意卫珣将卫谦抱到桌前的儿童椅上。
儿童椅左右两侧各摆放了一张椅子,阙宛舒坐在左侧,右侧的位置则是留给卫珣的。
事实上,她根本没想到今天来的人会是卫珣。
早在拿到卫谦的病历时,她便知道这是卫珣的姐姐──卫瑾的儿子,毕竟病患档案上详细地记录了患者的各种信息,且由于卫谦是未成年儿童,因此档案里也记载了有关他父母的信息。
而在与吴主任及张老师讨论卫谦的情况时,他们也无意间提及了这是泽越集团家的小孙子,所以她早就知道会在治疗课上见到故人。
只是她没想到这位“故人”竟然会是卫珣,她本以为带卫谦来的人是卫瑾和谢怀瑜,又或者是卫珣的父母。
此刻和卫珣待在同一间治疗室内,即便他们之间还隔着一个卫谦,可阙宛舒仍然感觉到自己的呼吸逐渐变得凝滞,手心冒出薄汗,指尖的温度却很凉。
她努力调整呼吸,试着把他当成一个普通的个案家属,道:“卫先生您好,我是接下来会替卫谦小朋友进行听能康复训练的治疗师,我叫阙宛舒……”
“这种开场白就免了吧。”卫珣忽然打断了她,他垂着眼睛,放在桌上的长指一下一下地敲打着桌面,语气不耐:“我们难道是第一天认识吗?”
说完,他恰好抬起眼,目光撞入阙宛舒的眼里,明明他的眼神很平静,可她却感觉被刺了一下般,下意识避开了视线。
阙宛舒有些懊恼。
他们之间,确实不需要这种佯装陌生的客套话。
于是她沉默了几秒后,缓声道:“由于今天是第一堂课,因此课程内容会以评估卫谦的听觉能力为主,在评估开始前,我会先询问你有关卫谦的信息,包含他的病史、家族史,植入人工电子耳前后的听力状况,日常生活中观察到的言语发展等等,接着我会透过一些小活动来评估他的听能发展与表现,而在课程结尾也会和你讨论他目前的状况,并针对他的课堂表现进行咨商和卫生宣教。”
“以上说明,若有任何问题都可以提出。”
“我对于课程内容没有任何异议,不过倒是有几件事想询问阙老师。”卫珣道,在说到“阙老师”三个字时,他似乎微妙地笑了一下,但又很快敛起。
阙宛舒道:“请说。”
“首先,我的姐姐和姐夫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