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他们如此执着地竞拍。
人群中似乎有人认出了罗非·威尔逊:“那是罗非生物集团的CEO,梵普格纳的一名子爵。”
梵普格纳,一个靠近极寒之地的北方国家。
无论是领土面积还是综合国力,都不足以与法兰帝国匹敌。但梵普格纳有着丰富的宝石矿产资源,他们国家的宝石工艺举世闻名。
这个国家闻名的珠宝设计师和收藏家也不在少数。
伍德公爵的第二任丈夫莫雷尔,就是梵普格纳的著名收藏家。
“一个小国的子爵也敢与皇太子殿下较劲,他是疯了吗。”
“说不定就是为了出风头呢。”
无论这枚戒指最终由谁拍得,明天的媒体报道中,一定会提及这个与皇太子竞争的男人。
罗非·威尔逊最终出价:“两千卡帕。”
德墨柏亚不再举牌出价。
这时,他才回头淡淡地看了罗非·威尔逊一眼。
罗非的视线一直注视着德墨柏亚的背影。见他回头看向自己,他轻轻歪头对着德墨柏亚扬起唇角笑了。
“还有比两千卡帕更高的价格吗。”
伍德公爵像是害怕这场“交火”愈演愈烈,落槌的速度极快。
“两千卡帕,成交。”
“恭喜37号,罗非先生。”
最终,这枚粉钻戒指以两千卡帕的超溢价拍卖成交。
两人的竞拍也成为今晚慈善晚宴最精彩的时刻。
但全场最高兴的人,不是拍下戒指的罗非·威尔逊,也不是晚宴的主办方伍德公爵。
而是戒指的委托人,威廉姆斯侯爵。去慈善捐款和委托费,他至少也能得到一千卡帕的钱。
要知道,他买下这枚戒指时,只花了八百卡帕。
拍卖会结束后,客人们可以前往另一个宴会厅参加冷餐酒会,进行自由的交流。
洛斯贝尔跟在德墨柏亚身后,安德鲁也在他们身边保护德墨柏亚的安全。
“殿下为什么要和罗非先生竞价。”洛斯贝尔忍不住问。
她不认为德墨柏亚估不出那个戒指的价值,更不会将他参与竞拍的原因与自己牵连起来。
德墨柏亚的手里捏着高脚杯。高脚杯中装着香槟,从杯底一点点地冒出细小的气泡。
而德墨柏亚只是拿着酒杯,没有喝杯子里的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