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陛下好眼光。”
“恒王殿下,臣是俗人之姿,您过誉,过誉。”
恒王李佑显然有些吃醉,他摆摆手:“你,杜寒英,杜忱远,旁人不晓得,皇兄和本王知道,你自小就是你们杜家顶好的那一个,文韬武略是样样拿得出手,唉,虽说你今日好似世俗了些,但本王知道,你还是那个杜寒英,是吧,景训,你俩相熟,你比我了解他。”
在恒王后面偏一些位子上钻研酒品的七皇子李景训忽然被自家王叔叫了名字,也顾不得钻研,聆听后落语:“他呀,他就是块儿玉,王叔,您知道的,他一向是世家子弟要效仿的那个,可咱们花朝达官显贵世家子弟那么多,经年至此,可有哪一个有他杜寒英的风名?他呀,正如杜公为他取得字一样,寒英树树高洁。”
李佑立时说:“青棠簇簇高雅。”
李景训却说:“青棠谓之合欢。”
李佑摇首道:“青棠乃是棠花青春。”
说着这俩人还把萧文广也拉扯进他们的话里:“萧将军你说,‘青棠’二字何解?”
杜寒英想插一句话将这件事就此过去,然而根本说不上一句话。
于是他只能眼睁睁看着萧文广又把李仞拉扯进来:“陛下,恒王殿下问臣,锦宁公主这‘青棠’二字何解,臣也不知,陛下您说呢?”
恒王忙招招手试图拉拢李仞站他这头:“皇兄,皇兄,景训说‘青棠’二字该是合欢花树,可臣弟觉得,‘青’乃是所有公主之‘青’,而‘棠’字应当拆来别用,棠花簇簇,虽艳无俗。”
阿颂下意识往杜寒英那处看,见杜寒英摇头,她好似明白这只是件小事,任由他们说去也不会有什么,故而她低着头没说话也没做什么。
但终究是又扯回到了她身上,这一次没有人是有意的,只不过是她的长辈在论她的名字,说不定从前也论过其他公主的。
李仞兴致正酣,连日来的忙碌让他好容易得了松快后异常满足,被萧文广和李佑这么一搅闹,他也没恼,反而更添了些兴致。
“说来青棠的名字还是悯苍公取的,彼时青兰已经出生,随一个‘青’字,时值海棠花开,悯苍公便指树取名一个‘棠’字,棠棣之华,手足情重,海棠高洁,雅俗共有,有此名。”
阿颂也是才知道她的名字的老师取得,一时间有些恍惚。却听台下恒王李佑大笑几声:“是他悯苍公顾简之的风范,景训啊,你不晓得这悯苍公,他老人家就是怪人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