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她在看李仞的神情。
萧文广跪在地上极力解释,还不忘拉扯外甥女一把,说什么毕竟是花山来的,心性纯良,没经过什么事,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嘶,她可太知道了。
李仞没有搭理萧文广,他在意的是:“谁告诉你造反是一件世世代代托举的事?”
李青棠:“原沛安。”
“原沛安现在何处?”
“不知。”
“行了,你今日也不必回公主府了,杜卿~”
杜公上前来,可是李仞又让他坐回去:“郑安,你传口谕给杜寒英,就说公主今日回宫,朕与她好好说说话,今夜便宿在宫中,他在杜府好生侍奉母亲汤药,朝事诸多,杜公也不回了。”
“是。”
“起来起来,都起来,如璋你也是,起来起来。至于青棠,你不要听那些胡言乱语,听什么学什么,你好歹是悯苍公的学生,听什么学什么像什么样子。”
“不对吗?这要是不对的话,做父亲的捆自己的女儿对吗?儿臣连造反这样的话都说出来了,父皇也没有将儿臣捆起来,那究竟卿师姐犯了什么错,要这样捆起来呢?还有,父皇不必搪塞儿臣,萧皇后的事我也知晓一些,父皇觉得儿臣是在逞口舌之快,有些话说过去就忘了,可是忘不了,就像当初儿臣从花山出来时老师说儿臣只是父皇的一枚棋子一样,这句话儿臣记到现在。”
李仞已经没了训斥的话可说,但他可以下令把李青棠带走,而不是眼睁睁看着顾简之气的喘不上气来,可是他没有。
“儿臣也不是戏言,今日进宫就是来造反的……”
“来人。”
郑安上前:“皇上。”
“去,把公主带回故云阁关起来,无旨不可外出,再去找那些做法事的,就说公主沾染了不干净的东西,好好去一去她身上的邪气。”
“是。”
李青棠又呼喊了几声,但最终还是被郑安带走了,这一程她做到了两件事,看到顾卿是活着的,把自己关进宫里。
临走时她对着顾简之喊:“老师会让师姐好好的,对吧!”
这间屋子里的人没有一个能相通为什么李仞会是这样的态度,他甚至没有生气,还在给李青棠找借口。
李青棠不知后来又发生了什么,但她回到故云阁后并没有闲着,只是在屋里坐了坐,便出了门。故云阁内还是从前那些宫侍,谁也没说要拦她,这皇宫大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