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好,快快起身,郑安,搬把椅子来。”
“是。”
李青棠叩谢,起身。
环视可见殿内众人唯有李青棠得了一把椅子。
她坐下,就在李仞另一旁。
“听太医殿说你开了几味安神药,怎么?夜里睡不安稳?是因为公主府走水一事?公主府一切都好,并无人伤亡。”
李青棠道:“多谢父皇告知儿臣,回父皇,自打大婚那日起儿臣便一直睡不安稳,在公主府时处处生乱,也无瑕安眠,后来进宫儿臣身边的大夫来不及开列药方,只好劳烦太医殿。”
“说什么劳烦,你是公主,总记不住自己的身份,从前你是一个人,随你去也没什么,如今你是有自己府邸、有驸马的人,端端架子不是目中无人的骄纵,是彰显身份和地位,也是给天家和杜家撑门面,你啊,总端不起架子来。”
“儿臣知错,儿臣听从父皇教诲。”李青棠难得露出女儿般神色,而后她看了杜寒英一眼,李仞瞧见了,以为她有话说:“你夫妇二人婚后便不在一处,也没说话的机会,叫你出宫去呢你又不愿,加之宫中事多,也确实不出宫的好,如今见一面都不易吧,想说什么话?不如朕腾出侧殿来,你俩也说说话?”
李青棠当即婉拒:“多谢父皇体恤,昨日才见过的,也没那么多话说,近来宫中不太平,杜大人公务在身,孰轻孰重儿臣分得清,儿臣也只是看见杜大人想起了一件事,想当面说句话,倒不必避着谁。”
“还叫杜大人,好生生分。”李仞这么说着,“你讲,正好朕也听听你二人素日里都是如何说话的,是不是也公主大人。”
李青棠笑了:“父皇惯会取笑儿臣,儿臣是碍于有各位大人在,自然不好太亲昵。儿臣也没什么要紧话和稀罕事,只是今晨寒英叫人来故云阁给儿臣递话,说昨夜宫中又有怪异事,知道儿臣身边没有习武之人护着,放心不下,万事多加小心。可儿臣这几日喝了太医殿的汤药睡得沉,醒得晚,不曾见到这传话之人,听侍女说了才知道,又怕他惦记,便想着如今遇上了,说一句也叫他安心些。”
李仞听罢转看向杜寒英:“寒英啊,朕问你是否担心青棠,你说公主殿下自有朕护着,你不担心,看来还是担心。”
杜寒英与李青棠不经意相看一眼,电光火石之间他想了很多事,李仞话音落他从容开口:“回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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