潮,小心注意梁斐然的状态,好像她是什么易碎品一样。
party上喝酒跳舞的人缠了上来,南音被挤得后退一步撞入梁斐然怀中。
梁斐然下意识扶住怀中女人的腰,随即很快放开。
可那纤薄又柔韧的手感似乎还残留指尖,梁斐然手指微微翕动。
眉心压抑地微微皱起。
每次头疼或者耳鸣时,梁斐然都会产生皮肤饥渴的症状,眷恋温暖的体温,可随之一同而来还有极度的憎恶情绪。
憎恶一切接近自己的人或物,甚至憎恶自己。
心理医生说这种皮肤饥渴是创伤应激的后遗症,几年了依旧没有任何起色,只是靠压抑自己,把它保持在一个平衡的状态。
这个蜂蜜色眼睛的女人,像某种热源,散发出诱惑的温度,梁斐然微微眯起眼睛,她讨厌一切不受控制的存在。
女人抬起头望向梁斐然,露出抱歉的笑容,蜂蜜色的眼睛让梁斐然联想到布丁上的焦糖,泛着甜味。
握住的手腕传来炙热的体温,女人的体温似乎比正常人高。
梁斐然因为疼痛而冰冷的指尖慢慢回温。
很漂亮的女人,很高明的手腕,只可惜梁斐然并没打算在今晚来一场艳遇,所以这段路也不必走下去。
她停下脚步,放开女人的手腕。
见梁斐然突然站住,女人转过身,蜂蜜色的眼睛注视着梁斐然,语气绵软,眉眼弯弯:“系咪唔舒服呀......”
梁斐然拿出手写板,刚想写些什么。
女人一边说一边用手语表达【我会手语,您可以直接用手语。】
梁斐然的眼眸中闪过一丝诧异,会手语?
这么小众的概率......
【谢谢你。我就在这里等我朋友过来就好。】
梁斐然以为女人会找理由留下来,最起码塞一张名片给自己,让自己记住她。
可女人只是微笑着点点头,很有分寸说了声好的,然后转身离开。
没有借机留下名片,甚至连名字都欠奉,一点留恋都没有的样子。
梁斐然看着女人离去的背影,自嘲的笑笑,反省自己是否自我意识过剩。
培养蜂蜜小姐的人,怎么会把目标放在自己这种人身上,这样漂亮又有分寸的尤物,必然是有更高的目标。
今晚参与年会的港岛豪门中,梁家不过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