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妹妹……你又有何高见?”
似乎是察觉到了银狼的那点不爽的情绪,镜流一动不动,只是嘴上说着。
“哼。”
银狼没有说话,只是抱着洛双隅,冷哼一声。
这个女人危险的很,而且心里似乎也不是很喜欢哥哥。
她暗自在心里给镜流打上了标签,稍微安心了一点。
“好久不见。”洛双隅轻轻笑了笑,“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也不好战斗,或许……”
“可以鳞渊境再见。”
镜流沉吟了一瞬,叹息道:
“也好。”
“但……如今不妥。”
“为何?”洛双隅一愣。
“我到此处来寻你,便是为了斩杀建木之上的那头孽龙。”
镜流摇摇头:
“但现在,你身上的气势都隐敛于身躯之中,想必那建木之上的龙便是你们的手笔。”
“我看见一个女人,在夜色将生命放入建木之中。”
洛双隅脸上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似乎是在等着镜流继续说下去,但她却朱唇微张,最后化作了一声叹息:
“本想问,这千年你没有死亡,为何不来寻我。”
“但终究只是一厢情愿……剑出无回,所以我就是你的剑。”
“出手,便没有回来的道理。”
她走上前,跟洛双隅擦肩而过,森森的寒气伴随着哀怨消失在了绥园的大门口,等到洛双隅和银狼转过身的时候,对方已经离开了这里,只剩下洛双隅手中的一片冰晶。
它在手套的包裹下缓缓化作了水,仿佛是谁落下的眼泪。
洛双隅随手甩了甩,将水珠甩去,而银狼却小声道:
“奇怪的女人。”
“我们不理解她千年的坚持罢了。”洛双隅没有多说什么,他不能理解镜流的哀愁从何而来。
对他而言,镜流只是一把随叫随到的好剑,纵然丢了,但也仅仅只是可惜而已。
如今的洛双隅自己就是自己的剑,那么镜流现在身在何方,也不干他的事。
千年前第一次见到男孩时,她就对那个腹黑的洛府少爷情根暗种,可千年过去了,洛府伴随着最为繁华的苍城消失在了丰饶的手中。
洛府少爷却摇身一变,成为了谋划仙舟的星核猎手。
所有人都变了,唯一